贾放听罢这番话,轻轻点了点头道:“既然这样,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。”
李太后闻言,也不多言,只是满脸温柔的用手轻轻抚摸着贾放宽阔的胸膛。
一番温存之后,贾放离开了这位大明朝太后娘娘的寝宫。
待离开之后,他便乘着马车往回走去。
此次进宫,原本他是奔着入阁这件事来的。
可没曾想,这个女人竟然给了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。
虽说摄政王的事还没有经过朝会,但只要她提出来,估计这事应该有几分把握。
想着这些,贾放不由得感到愈发的意气风发。
果然,三日之后的早朝之上,摄政王的议题被抛了出来。
由于严家事先并没有听到任何风声,所以说严家父子一时间感到很是诧异。
不过很快,父子二人便达成了一致,力挺贾放成为摄政王。
不管怎么说,贾放的身上可是贴着严家的标签。
因此,这种关键时刻容不得有半点儿迟疑。
这不仅是做给贾放看,也是做给朝中文武百官看的。
他们要给百官一个印象,严党是铁板一块的。
至于徐阶、高拱为首的清流,听到这样的提议后,刹那间就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不过,他们的心里很清楚,一旦贾放被封了摄政王,从今往后他们需要对付的就不只是严家那么简单了。
摄政王是什么概念,所有人的心里都很清楚。
通俗来说的话,就是可以代替皇帝行使皇权人物。
一旦有了摄政王,内阁的提案不仅要经过司礼监,还得经过摄政王这一关。
这样想着,高拱直接就跳出来反对了。
至于他反对的理由,则一共有三条。
首先,大明朝眼下有内阁辅佐皇上决策,所以说没有必要再封一个摄政王。
多封一个摄政王,完全没有必要。
其次,一旦封了摄政王,原先贾放享受的规制都得提升,而眼下国库可用的银子并不多,从节约开支的角度新封一个摄政王不合适。
至于第三点理由,则是以贾放的资历,还不足以封王更何况还是摄政王。
鉴于上述几点理由,高拱之流一致坚持,这个摄政王不能封。
至少,现在时机并不成熟。
如此情形下,严党与清流在这件事上各持己见,互不相让。
关键时刻,李太后站了出来。
她力排众议,悉数贾放的文韬武略,一应功勋。
从追缴税银,说到改稻为桑,再后来的为社稷百姓祈雪,平定北境之乱。
当然,这一切最终的落脚点并没有直接落在摄政王这个点上,而是落在了新帝的义父这件事上。
甚至,李太后还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谁若是说贾放不能胜任,那么,请他当场举荐一个人来。
除了他之外,还有谁能够做到文武双全,可以辅佐新帝,教导新帝?
高拱一看这情形,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内阁次辅徐阶。
徐阶见状,也只好冲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在他看来,这事若是别人提出来的,那么,自己这一帮人肯定要死扛到底,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。
可是,如今这件事是李太后提出来的。
这个时候去跟她争个子丑寅卯,绝非明智之举。
毕竟,他是不是当今皇上的生母,地位尊贵,金口玉言下作为臣子反对不妥。
如此情形下,李太后的提议顺利得以通过,并在当日昭告天下,发文六部。
当消息传出来,偌大的京城瞬间便轰动了。
要知道,自大明朝立朝以来,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摄政王。
昔日的四王八公,那也只是徒有其名,食其俸禄而已,其实手上并没有多少权力。
可是,这摄政王可不一样,那可是能够左右朝政的存在。
更何况,世人皆知,如今的皇帝不过四岁而已,这样的情形下,皇权几乎全都捏在了摄政王的手里。
就连内阁的几位阁老,都得避其锋芒。
关键是,这摄政王不仅有参政之权,手里还掌控着京营。
说句不客气的话,这样的人物,抬手间便可影响整个大明朝的朝局。
此刻的贾放,正待在自己的府邸之中。
而他的身边,则陪着自己的另一房正室夫人,宁安公主。
宁安公主看着眼前的贾放,美眸闪动的道:“夫君,你这一次可藏得太深了,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封了摄政王,在这之前竟然半点儿风声都没透出来。”
贾放闻言,笑了笑道:“这一次,其实我也感到挺意外的。”
宁安公主一听这话,当即便剜了他一眼道:“你在别人面前这么说也就这么说了,跟我之间就没必要这般打哑迷了吧?我可是听说了,这一次李太后那边可是没少出力,没有她,这个摄政王估计封不了,说吧,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贾放听罢这番话,笑了笑道:“你这话从何说起,她贵为太后,是当今皇上的生母,我能给她灌什么迷魂汤?”
宁安公主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道:“我可听说了,她不仅力排众议给你争取到了摄政王的位子,而且,还让你做小皇帝的义父,这两件事放在一起,我不信你跟她之间没有半点儿猫腻,你骗别人可以,但却骗不了我。”
说到这里,这位大明朝的三公主俯身在了贾放的耳边。
下一刻,她红唇轻启道:“快告诉我,你是不是像当初对我那般对她了?”
贾放一听这话,顿时像是被踩着尾巴似的,脸色瞬间变得通红。
下一秒,他赶忙出言反驳道:“你可别胡言乱语,怎么可能?她贵为太后娘娘,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事?”
宁安公主闻言,眼神之中不由得流露出几分疑惑。
此刻的她,虽然没有证据,但她的心里总有一种直觉,自己的丈夫跟那个李太后之间肯定有事,而且,不是一般的事。
要不然,她不可能竭力促成摄政王这件事。
而且,义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认的。
如果不是她跟自己的丈夫很熟悉,断然不可能想到这么一出来。
再联想到自己的哥哥裕王刚刚薨逝没多久,宁安公主愈发的觉得,那位李太后跟自己夫君之间肯定不会那么简单。
不过,眼下的情形是,自己的丈夫压根儿什么也不承认,自己又有什么法子呢?
他若是不愿意说,自己总不能强迫他说吧。
自己只是个女人,既然嫁进这府里来了,那么,他就是自己的天。
想着这些,宁安公主眸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贾放道:“夫君,既然你说你跟她之间什么事也没有,那么,咱们说说我们之间的事吧,算起来,你个没良心的,是不是好久没有来找过我了?”
说着这话,这位大明朝的三公主伸出如藕段儿似的玉臂勾住了贾放的脖子。
与此同时,她粉嫩的舌尖轻轻在嘴角舔舐了一下。
贾放一看这情形,哪里还忍得了。
下一刻,他一把就将宁安公主拦腰抱起,随后往床边走去。
这一日,这位大明朝的三公主竭尽能事迎合着自己的夫君,这位新晋的摄政王。
而贾放,意气风发之下,亦是好好的疼了宁安公主一回。
直到第二天东边露出了鱼肚白,二人才偃旗息鼓。
第178章 扬州府的奏报,王夫人擅闯书房(求订阅)
数日之后,荣国府。
如今的礼部郎中贾政,正脸色肃然的坐在房间里。
而他的身旁,则坐着正室王夫人。
刚刚从扬州传来了消息,林如海在任上病逝。
如今,林如海的遗体已经被运往了姑苏老家。
看着眼前的夫人,贾政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黛玉这孩子,可真是命苦,我那妹妹走了没多久,她父亲竟也撒手人寰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
王夫人闻言,立马接过话头道:“如今林家除了在姑苏还有些远亲,已经没有什么太亲近的人了,依我看,趁着这次奔丧把黛玉那丫头接回来算了。”
贾政听了这话,不由得沉默了数息。
数息之后,他抬起头看着王夫人道:“这也是没有办法得办法了,就这么办吧,只是,让谁去姑苏奔丧比较合适呢?”
王夫人闻言,眸光闪动了几下道:“府里这些男丁如今都有了官身,所以,似乎派谁去都不大合适,不如我去跑一趟吧,我是黛玉的舅母,也算合乎规矩。”
贾政听罢这番话,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头。
下一刻,他目光闪动的道:“这一路可不近,你一个人能行吗?”
王夫人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我当然也知道路远,可是,你们都为朝廷当着差,我不去又能怎么办?”
贾放听到这里,捋了捋乌黑的胡须道:“要不我去跟部里说一声,奔丧这种事也是人之常情,应该是情有可原的,我相信上面应该能够准我些时日。”
王夫人听罢这番话,连忙开口阻拦道:“那怎么行,你刚刚就任礼部郎中没多久,怎么能这个时候走呢?若是因为这事给上面留个不好的印象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贾政闻言,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王夫人见状,继续开口道:“你就放心吧,我一个人能行的,大不了我带两个随从,应该没什么大事。”
贾政听了这话,轻轻点了点头道:“既然这样,那你就跑一趟吧,记得要把黛玉接过来,她一个人挺不容易的。”
王夫人闻言,眸光闪动的道:“这个我自然知道,等办完丧事,我就带她回来,你就放心吧。”
贾政听罢这番话,也不多言,默默的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王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,心里头却暗自琢磨了起来。
林如海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儿,尤其在巡盐御史的位子上待了这么久,加之原先林家祖上的积累也颇丰,应该有不少家财。
如今夫妇二人都已经离世了,只留下一个独女。
姑苏那边的亲戚也没有太近的,这些个家产,可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。
这样想着,王夫人不由得暗暗捏了捏手里的帕子。
而就在这时,由于摄政王府还没开始修建,因此,贾放依旧住在原先的府邸之中。
此刻的他,正坐在书房里,手中拿着一份吏部的奏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