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昔日是这个女人迫于压力,从身后抱住了自己。
而现如今,是自己主动去抱紧怀里的这个女人。
自从那一晚她在自己的耳边悄悄告诉自己到普宁庵取账簿的事情后,她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救赎。
换句话说,这个女人不欠自己什么。
甚者,她还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自己。
这样的女人若是让她待在这普宁庵中,自己的心何以得安?
更何况,她与自己之间的情缘未了,出家根本不是她最好的归宿。
感受着娇杏儿温软的娇躯,贾放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道:“跟我走吧,如今我升了官儿,现在的我已经是扬州通判了,从今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,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儿委屈的。”
娇杏儿闻言,扭动着被贾放搂得紧紧的身子道:“你快放开我,我……我已经是个出家人了,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,你……你……请施主你自重。”
贾放见状,依旧不撒手:“俗语有云,佛度有缘人,你与我之间的缘分那么深,佛主又岂会忍心拆散我们?”
娇杏儿听了这番话,依旧不肯松口。
“你……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,你快走吧,从今往后别再来打扰我清修,即便你再来,我也不会见你。”
说着这番话,她又开始扭动自己柔软的身子。
而此时的贾放,正是血气方刚的岁数。
在这佛门净地,一种想要突破禁锢的冲动自他的心底油然而生。
他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气渐渐开始翻涌,一双有力的大手忍不住在娇杏儿的身上游走。
娇杏儿本就是初经人事,加之又担心这个时候会有人进来,身子一下子就酥软了。
贾放见此情形,哪里肯放过这说服对方的机会。
不待娇杏儿反应过来,已然挺身而出。
一个时辰之后,贾放离开了普宁庵。
与来时不同的是,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。
这个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在此带发修行的娇杏儿。
只不过,之前她是穿着出家人的衣袍。
而此时此刻,却换了一身年轻妇人的衣裙。
马车之中,贾放将她轻轻的拥在怀里。
直至此时,娇杏儿对他依旧是有些埋怨。
“你说你这个人,怎么那么无赖,那里可是佛门清修的地方,你怎么能在那里那么干呢?”
贾放闻言,笑了笑道:“佛亦有情,岂会不渡有情人,若是我听了你的话,真的就那样走了,佛才会真的埋怨我呢,所以我那么做不仅不会有辱佛门清净之地,反而能积下深厚佛缘,若不是我坚持,现如今这天下苍生之中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孤苦无依,黯然神伤的女人?”
娇杏儿听罢这番话,娇嗔的白了他一眼道:“就你能想出这些个歪理出来,好了好了,我是说不过你了。”
说着这些,她将靠在贾放肩膀上的一张俏脸在他的衣服上亲昵的蹭了蹭。
那模样,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咪。
贾放见状,不由得会心一笑,畅快无比。
这一刻,他的心里总算是释然了。
要不然,将这么一个女人独自一人扔在这普宁庵中,真的是心中难安。
看着一脸幸福的娇杏儿,贾放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一直憋了很久的那个问题。
“据我所知,你嫁给贾雨村的时间也不短了,你怎么还是……”
娇杏儿一听这话,立马坐直了身子,眼睛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贾放。
片刻之后,她嘴角微微上扬的道:“你得了便宜就别再去深究那件事了吧,总之我告诉你,那晚我确实是第一次就好了。”
贾放见对方这么说,心中的疑惑却更盛了。
既然都已经进门那么久了,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。
这其中……到底有什么隐情呢?
这一刻,贾放感觉自己整个人如百爪挠心一般,难受万分。
娇杏儿见此情形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男人呐,真是的,总要比较,总要较个长短,算了,还是告诉你吧。”
贾放一听这话,立马来了精神。
下一刻,他再度将娇杏儿搂到怀里道:“你快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娇杏儿见状,唇齿轻启道:“说起来,也是他没那个命,外人都以为是因为贾家的引荐,他才做到了应天府府尹的位子上来的,其实,他自己也是付出了的,京城的达官贵人们,有些人的癖好你应该是听说过的,而他拿着荐书去求的那个人,刚好就有那方面的嗜好,后来他做了官后,机缘巧合之下就娶了我,但说白了,娶我也只是为了帮他掩人耳目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娇杏儿的眼神之中满是苦涩。
很显然,这些年她过的日子确实难熬得紧。
在外人看来,她是风光无限的应天府府尹夫人。
可是事实呢,她却只是一个每天夜里孤清冷枕相伴的可怜人。
贾放听罢这番话,内心之中不禁暗暗感叹。
官场,历朝历代以来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混的地方。
像自己这种凭借着一手青词就能走上官路的,算是很幸运的了。
这一刻,他甚至有些同情起贾雨村来。
可是,事已至此,也只能各自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。
第23章 赴扬州,初见林黛玉(求收藏求追读)
贾放抵达扬州通判任上的时候,已经是十多天之后的事情了。
而此时,正值仲夏时节。
扬州,历来是文人骚客们流连忘返的地方之一。
这里不仅有极其优美的风景,而且有着能够激发文人创作灵感的精神源泉。
贾放自问并不是专门奔着这源泉来的,但走在扬州城的石板街上,看着衣衫单薄,热情似火的姑娘,那也是一种颇为惬意的享受。
要说这通判,一般是州府长官的副职,有辅佐州政的职权,通常分管“兵民,钱谷,户口,赋役,狱讼听断之事,可否裁决。”另外,还有向皇上察举官员的职责,有直接向皇帝报告的权力。
与在江宁的时候相比,朝廷分给通判的住所明显高了一个档次。
不仅宅院更大,里面的布置也考究了不少。
或许,这跟扬州城本身的实际情形也有些关系吧。
毕竟,这里最大的官儿也就是扬州知府了。
而自己,现如今身为扬州府的副职,同时又兼着察举官员的职责,所以说受到了些许的优待也说不定。
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。
纵有广厦万千,卧眠不过一张床榻罢了。
对于这些个,贾放向来并不是很看重。
但总的来说,对扬州城的初印象还是不错的。
抵达扬州城后的第一件事,自然是要去见一见扬州知府。
毕竟,对方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初来乍到,总要先拜个山门才是。
此刻的贾放,已经来到了扬州府的府衙。
自报家门之后,他很快便被请了进去。
在客厅等了没多久,贾放便见一位约莫五十来岁,面容清瘦,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文人气息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男子身穿布衣,极是简朴,若是走在扬州城的街上你根本看不出他的身份。
不过,贾放知道,眼前这位正是扬州知府,万之栋。
贾放见了来人,立马上前朝对方拱手行礼道:“贾放见过知府大人。”
万之栋见状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道:“早就听闻上头给我配了一位年轻有为的副手,如今一看,果然如此啊!”
贾放闻言,谦逊的笑了笑道:“府台大人谬赞了,谬赞了。”
万之栋听了这话,捋须而笑道:“坐,快坐吧。”
一边说着,他兀自坐了下来。
贾放见状,朝对方点了点头,随即也坐了下来。
二人刚刚落座,立马有下人端了茶水上来。
通过一番闲聊,贾放对自己的这位新上司总算是有了个基本的了解。
万之栋这个人的言谈之中,颇有几分文人风骨。
因此,对自己这个进士出身的同僚还算欣赏。
不过,从他的语气之中,自己也听出了几分戒备。
或许,这跟自己之前将贾雨村搞得抄家流放有关吧。
但总的来说,万之栋这个人还是比较好相处的。
甚至,他还主动提及了一件事,那就是让自己跟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多走动走动。
用他的话说,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。
自己是贾家的族人,而林如海则是贾家的女婿。
彼此之间多结交结交,也没什么坏处。
对此,贾放自然是欣然应允,答应尽快去登门拜访。
毕竟,对林如海这个人,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。
为官清廉不说,单凭做人也是值得结交的。
当然,俗话说闻名不如见面,具体是不是这样,还得见了才知道。
翌日,买了些简单的礼物,贾放便往林如海的府上而去。
巡盐御史这样的官儿放在大明朝,那可是一等一的肥差。
要知道,盐这东西对老百姓而言不可多了,但却又不可一日没有。
而且盐全部由朝廷掌控,民间并没有定价权,中间的利润和赋税可想而知。
不过,当贾放来到林如海的府邸之时,却发现这里并不似自己想像想到那般。
宅院不算大,也谈不上奢华,但却布置得很精致。
从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就能够看出来,这里的主人定是一位风雅之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