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刚才挣扎也好,想要呼救也罢,那纯属应激反应。
正如他所言,若是真把人给喊来了,定然有损自己的名节。
这样想着,李妃含混不清的道:“我不喊,你放开我吧!”
贾放闻言,也没有犹豫,当即便松开了原本捂在她嘴上的手。
因为他知道,以这个女人的心机和智慧,是不可能干出那种对自己声名有损的事情的。
果然,撒开了手的贾放,只感觉到身下李妃呼吸有些急促,贴着自己的柔软胸脯不断上下起伏,但并没有呼救。
见此情形,贾放再度开口道:“李妃果然是个聪明人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。”
李妃闻言,低声轻语的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是贾放吧?”
贾放一听这话,心中愈发的感叹,这个女人真是聪慧过人。
裕王得到这样的一个贤内助,难怪能够登顶帝位。
尽管这样想着,但贾放并没有立马承认,而是接过她的话茬道:“李妃何以见得我就是贾放,而不是张三,王五?毕竟,这世道走偏门求财之人不在少数,窃玉偷香者也并不罕见。”
李妃闻言,依旧低声细语的道:“走偏门求财之人,喜欢窃玉偷香之人确实不少,不过,放眼整个大明,能走到我这房里来的却罕有其人,更何况,还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将我按在这床上,除了京营节度使贾大人之外,我并不认为还有哪个人能做到这一点。”
贾放听罢这番话,也不打算再跟她打哑迷了。
念及此处,他在李妃的耳边道:“既然李妃都这么说了,那么我也没必要隐瞒身份了,不过,你可知道我今晚过来找你的目的?”
李妃闻言,当即便开口回应道:“你是想让裕王府别再揪着荣国府贾元春的事不放,对吧?”
贾放听了这话,沉默了数息道:“李妃这样的女人,当真是世间罕见,也不知道裕王是哪里来的福分,竟然能娶到你这样的女人。”
李妃听着这话,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贾放见状,趴在对方的身上道:“既然李妃知道我的来意,可否给我个痛快话,贾元春的那件事能不能别再纠缠了?”
李妃闻言,冷笑一声道:“你身为人臣,竟然干了那等大逆不道之事,还说我们裕王府纠缠你,你这话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?”
贾放一听这话,语气平静的道:“既然李妃这么说了,那也就是说这事咱们谈不拢了?”
李妃听了这话,声音依旧冰冷的道:“跟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谈的,我大不了一死,总有人能收拾你这等大逆不道之徒!”
贾放听罢这番话,朝她的耳朵里轻轻吹了一口气道:“依我看,李妃这么义正辞严,其实也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罢了,追究贾元春的事是假,想要我手里这京营节度使的位子才是真吧?”
李妃一听这话,整个人明显有种被戳破的感觉。
原本义正辞严的她,也变得底气不那么足了。
贾放见状,也不等她开口,而是继续说道:“李妃的心里在想什么,我清楚得很,不过,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很好说话的,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京营节度使的位子我立马交出来。”
李妃闻言,赶忙接过话茬道:“你说,什么条件?只要别太过分,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贾放听了这话,也不多言,直接抬手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。
李妃一看这情形,瞬间便急了:“你想干什么?你别乱来!”
贾放见状,趴在她的耳畔道:“我听闻李妃有一块肥沃的良田,我想借这块良田用一用。”
李妃一听这话,立马便明白过来了话里头的意思。
下一刻,她怒不可遏的道: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你就不怕我喊人?在这裕王府里,有什么事也传不出去,我清者自清,不怕你污了我的名节。”
贾放闻言,笑了笑道:“李妃怕不怕于我也没什么干系,我既然存了这样的心思过来,就自然会说到做到,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喊,我就敢今夜屠了这整个裕王府,包括你那宝贝儿子。”
话音落下,李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贾放见状,也不多言,原本扣在对方腰间的那只手默默的往下探去。
李妃很想喊,但奈何却一句话也没能喊出来。
因为此时此刻面对这个男人,她的心里有太多的顾忌。
还有一点就是,今日之事,只要自己不说,那就没有别人知道。
若是自己喊了,那么,结果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,完全无法预料了。
最终,这位裕王府的妃子,还是被强行介入了。
足足两个多时辰,贾放才离开了裕王府。
临走时,他告诉李妃,今日只是略施薄惩,从今儿个起别再来惹自己了,要不然,下一次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可就说不好了。
自始至终,贾放没有再提及让出京营节度使的位子这件事。
待天色大亮,丫鬟青絮从外间走了进来,准备伺候李妃梳洗。
然而,待来到里间,青絮发现了奇怪的一幕。
若是平日里,这位裕王妃定然已经起来了。
可是今儿个,天色都已经大亮了,对方竟然还没有起身。
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青絮赶忙上前查看,这一看不要紧,她发现李妃竟然还躺在床上。
这般情形,对于一向自律的这位裕王妃来说很是罕见。
不过,这却不是最让青絮感到奇怪的。
最让她感到奇怪的是,李妃的脸颊竟然是通红的。
这样的情形,也着实罕见得很。
青絮知道,自打生下了世子之后,这位裕王妃便气血有些不足,脸色不可能像这般红润。
可是今儿个,这气色不要太好。
见此情形,青絮赶忙上前用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。
这一探不打紧,她发现对方的额头竟然是滚烫的。
见此情形,青絮赶忙出去禀报裕王。
没用多久,宫里的太医便被请了过来。
而此时的李妃,已经醒了过来。
眼看有太医过来帮自己诊脉,她赶忙开口拒绝道:“谁让喊的太医?我没病喊什么太医!”
话音落下,一旁的裕王开口道:“我让喊的,你之前额头烫得厉害,青絮去向我禀报的。”
李妃一听这话,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这一摸不要紧,果然有些烫。
不过,当她想到昨夜被那个畜牲那样了,一时间却不敢让太医为自己瞧。
万一这太医瞧出什么来,又是个言语不知轻重的,说出什么让自己难堪的话来,可就麻烦了。
自己生下了世子不假,但若是沾上不洁的名声,对自己而言肯定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甚至,到了那时,世子的身世都会被怀疑。
一想到人言可畏,李妃强忍着脑袋晕乎乎的感觉,看着眼前的裕王笑了笑道:“我有没有生病自己还不知道吗,我方才已经摸过额头了,根本不烫,或许是这几日膳食火气比较大,所以才会这样,回头我吃些清淡的也就好了。”
裕王听罢这番话,目光闪动的看着李妃道:“既然太医都已经来了,就让他帮着诊个脉吧,要是没什么事那更好,若是像你所说的那般火气比较大,那就让太医开一副祛火的方子调理调理。”
李妃见对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知道今儿个这脉是非诊不可了。
念及此处,她轻轻咳嗽了一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有劳太医帮我看看吧,只是我想应该也没什么大事,王爷,你去忙你的吧,有些平日里调养的事我还得慢慢请教一下太医,你不用一直待在这里,有青絮在这里就行了。”
裕王听了这话,轻轻点了点头道:“既然没什么大碍,那我就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说罢这番话,他起身离开了当场。
待裕王离开,李妃看着眼前的青絮道:“青絮,你去帮我准备些热水吧,待会儿我想泡一泡澡。”
青絮闻言,有些犹豫的道:“可是,这边不用我陪着您吗?”
李妃听了这话,朝她摆了摆手道:“这里有王太医就行了,不用你在这边,你快去准备吧。”
青絮见此情形,恭恭敬敬的朝李妃行了一礼道: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话音落下,这位裕王妃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离开了当场。
待青絮离开,李妃看着眼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笑了笑道:“王太医,其实我这身子也没什么毛病,你就给我开两副祛火的药就行了,这几日应该是天气渐渐暖和了,所以,感觉有些燥,别的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王太医闻言,有些犹豫的道:“可是,按照规矩来的话不诊脉是不能随便开方子的,万一吃出什么毛病来,那可说不清楚。”
李妃见对方这么说,不由得有些无语。
垂眸思量了数息,她依旧面带笑容的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开方子了,我觉得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王太医就请回吧。”
王太医一看这情形,也不好坚持。
毕竟,在太医院当差得知道分寸。
既然这位王妃不愿意诊脉,自己直接回去就好了。
只是,这记录上可就的如实写了。
这样想着,王太医起身朝对方躬身行了一礼道:“既然这样,那微臣就告辞了,王妃好生歇息。”
说罢这番话,这位太医院的老太医挎着药箱便要离开。
李妃见状,喊住他道:“王太医请留步!”
王太医闻言,缓缓转过身来,却见眼前这位裕王妃的手里拿着一块玉佩。
“王太医辛苦了这么一趟,连水都没喝一口,拿去喝些茶吧。”
王太医见状,笑了笑道:“这些都是微臣份内之事,不敢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,娘娘客气了。”
李妃听了这话,眸光闪动的看着对方道:“你拿着吧,回头医案上就说诊过脉便是了,也省得麻烦。”
王太医听罢这番话,稍稍犹豫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那玉佩接了过来。
待这位宫里的老太医离去,李妃总算是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与此同时,她的心里也将贾放暗暗咒骂了无数遍。
第163章 孩子是你的,你不负责谁负责(求订阅)
接下来的几天里,贾放又接连去跟李妃进行了数次深入的交流。
这一番操作下来,让这位裕王的妃子对他是恨得牙痒痒。
不过,当她回想起那之前从未有过的滋味儿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毕竟,有些事虽然发生了,却不能跟任何人说起。
但贾放与她的交流也就仅限于这么几日,再往后,他就再也没去过一回。
如此情形下,转眼之间又过去了二十多天的时间。
这一日,李妃刚刚从床上爬起来,便感觉一阵犯恶心。
不过,她并没有在意,只以为是着了凉。
然而,当她端起丫鬟青絮送来的燕窝准备用早膳的时候,那股子恶心的感觉差点儿没把她的眼泪给弄出来。
见此情形,李妃不得不放下了勺子。
然而,纵然她什么也不吃,那种想要吐的感觉却依旧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