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教大宋 第434节

  得意忘形的苏子瞻直接把萧巧哥的名字都给说出来了。

  “青瑶姑娘那曲《楚声》虽是妙极,然也是雕琢许久、细思甚理的诚意之作。而且,青瑶久居观澜,深居简出,很难理解沙场争伐之境,亦无可体会诗中那种肝肠欲碎的情素。所以,《楚声》多了一丝温情,却少了一点厚度。”

  “可香奴姑娘不但恢复了昌黎先生迷诗,把诗中意境演义得淋漓尽致,而观这后一首宋词,也是只两遍就达到了尽善尽美之境,实非常人所及也。”

  ......

  冷香奴还真没听过这么夸人的,忍不住小女人心思地向唐奕微微昂首,意为,看吧,还是有懂风情的人物的。

  但是,嘴上却不可唯心,萧巧哥的厉害,场中也只有她懂,“公子过讲,真论琴技.....”

  苏轼都不等她说完,说不定说完又转到萧巧哥那边,没自己什么事儿了,这时候得强势。

  “事实如此,香奴姑娘又何必自谦呢?”

  “不信你问场中同窗,小生可有虚言?确实是姑娘更胜一筹。”

  说着,真的看向曾巩、王韶、章惇等人。

  可是,这帮家伙儿没一个人看他的,都把脸别向了它处。

  你特么作死,别拉上我们!

  “过了......”曾布好心小声提醒苏轼,眼神不住地往唐奕那边飘。

  没看唐子浩脸都绿了吗?你跟我们抖个机灵抢个戏也就算了,色胆包天地敢拿青瑶姑娘当垫脚石,这不找死吗?唐子浩那小心眼儿,能折腾死你!!!

  大伙儿都不看他,苏轼心里咯噔一下子,终于想起这回抢的是谁的戏。

  全身僵硬地转头缓缓看向唐奕,好吧,那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苏子瞻心说,完了,明天早操要倒霉......

  “说完了?”唐奕终于出声了,语气平和,温柔至极。

  “呃......”苏轼脸都白了,嘿嘿傻笑。“小唐叔父,您都听着呢啊?说完了,说完了......”

  “噗......”

  冷香奴乐了,小唐叔父?还小了一辈儿?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个少年才子怎么一下就就哑火了。她哪知道这些儒生曾让唐奕折腾成什么样儿?

  “我可不听着呢嘛?”唐奕顺着苏轼的话说。“挺精彩的,继续吧。”

  “不了......”

  “继续吧。”

  “不了......”

  “还是继续吧。”

  “还是不了......”

  “那我来?”

  苏轼稍稍松了口气,唐奕要是还能和你谈笑风声,说明没啥大问题。这货要是板起脸来,那才是要发疯的前兆呢。

  “您请,您请!”

  “好。”唐奕点点头。

  “那还是我来吧。”

  ......

  “拿纸笔来。”

  轻描淡写的一句,不等冷香奴与徐妈子反应,萧巧哥就是一喜,忙不迭地亲自去把笔墨拿来,给唐奕备上。

  唐哥哥这是要露上一手了。

  ......

  唐奕倒没真生气,只是觉得这小子跳的有点过了,得敲打一下。

  你拿我去垫一脚,唐奕都不觉得过份,人嘛,在女人面前卖弄,这是天性。虎狼求偶还得翘个尾巴,叫上两声呢。

  可是,拿萧巧哥说事儿,却是不行了,这是他的底线。

  拿过笔,丝毫不见酝酿,提笔就写,不带半分犹豫。

  “乙未中秋,故旧重逢,甚欢。”

  “愉悦之暇,犹思远交,赋词,谨念他乡亲朋。”

  笔走龙蛇,袖袍荡漾,唐奕整个人都变得潇洒莫明。

  冷香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,有一瞬间整个人都痴了。

  ......

  而唐奕一边写,还一边不温不火地说话:

  “既然你说我家丫头临场不精、情绪不饱,那咱们也现写一词,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。”

  ......

  众人面面相阙,苏轼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,小声嘀咕:“他不会要‘抽筋儿’吧?”

  王韶嘿嘿直乐,“多半是了。”

  章悸则是狠狠一拍苏轼肩膀,“你也算可以的,唐疯子可是好久没抽筋儿了。”

  “什么抽筋儿?”

  冷香奴好奇问道,苏轼他们说的话,她可是一句也没听懂。

  王韶笑道:“姑娘有缘,唐子浩可是很久没抽筋儿了。”

  冷香奴更是疑惑,却闻苏轼侥幸道:“那可说不准,兴许......有失水准!”

  可千万别抽啊,要是让他比下去,可就白忙活一晚上了。

  ......

  说话间,唐奕已经停笔,把写好的词,往萧巧哥手里一塞。

  “唱给哥听听。”

  萧巧哥已经看呆了,拿着新词愣了良久,才缓步步到琴前,脸上尽是喜悦、痴迷之色。

  ......

  琴声一响,大伙儿一怔,都不自觉地看向苏轼,因为曲子和他那首《昵昵儿女语》一样,是同一词牌。

  章惇愣愣道:“这就是为了灭苏子瞻写的啊!”

  曾巩皱眉,“且先听听......”

  苏轼的那首词水平已经很高了,真的不太可能超越的。

  ......

  萧巧哥终于开口唱词,而苏轼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,也在巧哥曼妙的歌声里,荡然无存。

  曾巩、曾布、章惇、章衡、王韶、张载等人,更是呆立当场。

  “真抽筋儿了,而且还抽了个大筋儿!!”

  “疯了!”

  “别吵,让我缓缓。”

  冷香奴更是一脸惊骇地看看萧巧哥,再看看唐奕,万没想到,唐子浩的“抽筋儿”是这么个抽法。

  ......

  只闻萧巧哥悠扬的歌声在凝香阁中回荡:

  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。

  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

  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

  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?

  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

  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

  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
  ......

我又来闲唠叨了。

  好吧,苍山月你这个厚颜无耻之人,坏到流脓!没救了!

  诸位,满意了吧?

  放心,我不会改的....

  ...

  今天脑子胀的很,下雨,阴冷。

  憋了一下午也没憋出个半个字儿来,所以来找大伙儿聊聊天,找找灵感。

  昨天用苏轼的词打了苏轼的脸,一下都炸了,平均每章不超10条的“章节评论”半个小时就刷了三十多条。

  挺好的,苍山这坏人的名声算是坐实了。

  很高兴,因为这就是网文的魅力所在,写出一章立马就能得到大家的反馈,我喜欢这种感觉,希望客官们继续。

  ....

  当然,好的反响虽多,但也总得有不好的,不多做解释,苍山以后尽量注意。

  这里只是想替所有的历史作者说句公道话。

  有的书友说:“怎么所有的历史书,翻来复去,抄的就是那几首诗、几首词?就没点新鲜的了?什么水平啊?”

  有新鲜的。

  “一年春事都来几,早过了,三之二。”

  “绿暗红嫣浑可事。绿柳庭院,暖风帘幕,有个人憔悴。”

  很少有人读过这首词吧?写的是什么?谁写的?好在哪里?如果单拿出来,你们看着是不是一脸懵逼?

  历史文抄诗词这是必然,大家都是知道的。可是,想写好一个抄诗的桥段,不单要情节够突出,而且抄来的诗词要附和意境、能引起读者的共鸣,不然就是瞎抄。

  中秋节我抄个《满江红》不合适,同样,作者抄个九成九的人都没听过的词,你们也得认可才行吧?

  所以,抄词的同时,词要合境、意要达心。还要有极高的辨识度,减少因注解旁白出戏的可能,这很重要。

  那么,什么样的词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,谁写的,表达什么意思呢?

  也就只有那么几首了吧?

  “明月几时有”写中秋的,《满江红》爱国的,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骚包耍帅的。

  这就是名词名句的辨识度,不用作者再破坏整体文章的连贯性去特别交代诗词背景、意境的现成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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