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教大宋 第170节

  唐奕腾的一声从马上跳下来,不等黑子下马,就把皮袋子收了起来。“干什么吃的?连个皮袋子都拎不好!”

  黑子憨笑道:“小的知罪..小的该死!”

  唐奕把袋子递给黑子,回头就见所有人都看着他,急忙摆手,指着皮袋子道:“别误会啊!捡来的!”

  噗!辽人绝倒一片。

  妈的,你当俺们都是傻子不成?哪儿捡的?老子也去捡一个来。

  耶律洪基这个尴尬啊!

  奶奶的,你就不能藏好点?

  心里知道唐奕这是好心让他夺得猎魁,但是却别提多别扭了。

  唐奕收拾完黑子的残局,还特意走到耶律洪基马前,“殿下别多心,真是捡来的。”

  我捡你大爷!耶律洪基暗骂一声,嘴上局促地笑道:“呵..唐..兄弟,还真是好运气.....”

  说完,也不多留,匆匆打马转完了一圈,就回了中军大帐。

  萧誉和萧欣对视一眼,都在心中暗叹,这唐子浩真是太贱了。

  要说真是碰巧掉出来,鬼才信他。

  不过,话说回来,唐奕贱是够贱,但为了自己的女人敢让大辽皇长子下不来台,这股痞子劲儿,也确实让人佩服。

  耶律洪基自比大辽第一勇士,嗜猎如命,好武成疯。可到头来,不还是默许别人让着他,才能拿到这个猎魁?

  和唐奕比起来,谁更像个勇士,更像个男人?还真就不好说了。

  ...

  第二天,辽帝下令大队回朝。几万人的冬猎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原路而回,正好腊月二十二回到大定府。

  接下来就是年节,不论是唐奕,还是使馆诸官,都是第一次在异国过年,所以大伙出奇的抱团。大年三十,连周四海、刘韬这些华联的佣工都一同聚到了大宋使馆。

  大家在一起吃团圆饭,唱故国之词,追念家乡的同时,也热热闹闹地过了个大年。

  大伙吃喝的热闹,唐奕则偷偷拉着君欣卓回了住处。一进屋,就从自己屋里拿出一个长条锦盒塞到君欣卓手里。

  “给你的压岁钱!”

  君欣卓白了他一眼,“没个正经,多大了,还要你的压岁钱?”

  唐奕无所谓地一摊手,“打开看看,喜不喜欢?”

  君欣卓温馨一笑,缓缓掀开盒盖,不禁眼前一亮。

  里面是一条白雪的长毛围领,忍不住轻轻抚摸,手感顺滑无比。

  “真漂亮!”

  “上等雪狐皮。”唐奕得意道,“在大辽都是极为少见的,最配你了。”

  君欣卓又白了一眼,“小心眼儿!”

  嘴上虽揶揄着,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
  “怎么偏是狐皮围领?”

  前几天,耶律洪基刚说要送她火狐皮的围领,唐奕这就弄来了更珍贵的雪狐皮,不是小心眼儿是什么?

  唐奕眼睛一立,“明知故问,该罚!”

  惹得君欣卓咯咯直笑,“他就算送来,我也不会要的。”

  “要!”唐奕夸张道:“干嘛不要?拿回来当抹布!”

  ....

  大年初一,大家各自补觉的补觉,喝酒的喝酒。

  初二开始,就没那么闲了。

  先是辽朝的大朝会,宋使都要列班去给耶律宗真贺岁。

  接下来,就和大宋没什么分别,各家相互走动,相互拜年。

  唐奕虽是宋人,但是与辽朝关系密切的几家还是要去的。

  比如燕赵王府,做为华联的股东之一,唐奕自然要去拜访。只不过,耶律洪基这货也实在是不着调.....

  唐奕一进门,这货就问君姑娘怎么没来,气得唐奕直想暴走。

  于是,又约了一次到他那儿去喝酒。

  ...

  然后,就是萧家。

  因与萧家兄弟交相慎密,而且也有华联牵扯,唐奕自然要登门拜年。

  萧惠对唐奕也还算客气,亲自接见,且在正堂与之聊了整整一个多时辰。

  不过,唐奕这一个多时辰坐的,却比在耶律洪基那里还别扭。.

  他总感觉,正厅的屏风后面有人窥视。有时他与萧惠聊及一些南朝趣事,或是说出一些什么有趣之言,那里还时不时发出一些响声。

  起初,他还以为是萧欣那贱货在“听墙根”,只是,临走之时,他无意间看到屏风边上露出半只小脚.....

  绣鞋!

  原来,是女眷.....

第235章 初见

  萧欣送唐奕出府。

  唐奕试探着问道:“你们家家学颇深啊,侍女就站在屏风后面候着?”

  萧欣一怔,“说什么呢?我家可没那个规矩。”

  “哦?那屏风后面是谁啊?站了大半个时辰。”

  萧欣更迷糊,“我不知道啊!”

  得!

  这位没心没肺的主儿,唐奕算问错人了。

  “对了!”萧欣打断唐奕的思路,“你上次那首《鸿雁》,我家小妹让我还给你。”

  说着,从怀里扯出一张纸笺,正是上次唐奕写的那张。

  “还我?“唐奕不解地接过纸笺。

  除了那本乐谱笔记,到了这家人手里的东西,还没有还回来的。

  唐奕一边走,一边把纸笺打开来看。

  只见一如上次一般,唐奕谱曲有错之处皆做了修改,每一句旁边都有娟秀小字做的备注。

  在歌谱的最下面,还有一段不属于这首曲子的一段文字。

  “塞上歌,鸿雁掠草波,苦无瑶琴引仙乐,独梦天音载驹车。祈天歌,闻乐賖。”

  唐奕不由放慢了步子,“有点意思.....”

  字面上的意思是:

  《鸿雁》是塞上的歌曲,有如大雁掠过草原时掀起的草流一般优美。但是,凡琴却无法弹出应有之意,只能在梦中想象那种乘车驰骋,天音绕耳的景象。向上天祈求,能听到歌曲本来的样子!

  词中这么一写,反倒让唐奕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
  他当时确实有点恶搞和有意刁难的意思。因为这首《鸿雁》,在后世虽是草原之歌,但却是只有男人才能唱出韵味,女声很难表现出那种悠扬、辽阔的感觉。

  这个时代的曲子都是女人唱,很少有男人歌,萧家小妹自然唱不好。

  其次,《鸿雁》的曲子是吉他曲,古琴虽能弹出来,但却完全变味儿了。就好比用二胡拉《克罗地亚狂想曲》是一个道理,根本就不搭调。

  当时,唐奕就是想看看这萧家小妹有多厉害,所以才写的这首歌。

  没想到,自己那点心思都让人看穿了,而且从这词中不难看出,萧妹子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。

  因为,这看似简短的两句话,却是一首词。

  准确地说,是一首辽词。

  辽人也写词,但却不像宋人一般有固定的词牌。辽词随意做曲,更像是后世的音乐。这也是为什么,唐奕的歌在辽朝反而更容易被接受的原因。他们本就没有固定的套路,更容易接受外来的东西。

  这首有词没有曲的两句.其实是把皮球踢了回来。意思很明显,“你给我出了难题,那本姑娘也给你出一道,看你解得开吗?”

  唐奕被这首短词所吸引,站在那儿开始琢磨起来。

  萧欣不明所以,“什么有点意思?我家妹子写啥了?”

  唐奕摇头不语,把纸笺往怀里一揣,“走了!”

  他还真不信了,不就是首辽词吗?

  萧欣一脸呆滞地望着唐奕远去。心说,怎么和小妹一个德行,神神叨叨的!

  还别说.,这两人倒挺般配!

  ....

  接下来几天,唐奕也就不怎么出门了。一是大过年的没什么地方可去;二是专心琢磨萧家小妹的那首小词。

  转眼到了上元节。

  辽人也学南朝一样,在大定的中街摆上花灯夜市,弄成了盗版的上元灯会。

  对此,宋人只能微微一笑。

  开封的上元灯会,从皇城的宣德门一直摆到外城的南熏门。十里御街张灯结彩,亮如白昼,百万开封居民尽聚于此,也是你大辽能比得了的?

  不过,说起来,倒有一点却是大宋比不了的。

  那就是,辽朝的小娘子们。

  异族娘子本就奔放热情,值此上元佳节,那更是把积攒了一年的香闺情深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。

  听萧欣说,上元节在灯会之上,要是哪位娘子邀你同游,千万不要拒绝,说不准当晚你就是入幕之宾。

  潘越听得目瞪口呆,“乖乖...你们北朝的粉头儿就不怕睡完了不认账?”

  萧欣鄙夷道:“粉头儿?哪有粉头到灯会上拉客?都是良家小娘,就算是官宦贵族的姑娘也说不定。”

  契丹女子对于贞洁之事都不怎么看重,就算是许了人家的少妇,偶尔偷个男人也不算事儿。不说别人,单说刘韬那厮,就和个契丹小姑娘未得夫妻之名,却行了夫妻之实了。

  潘越听的哈拉子都下来了.....

  不行,咱也得为国争光,泡个契丹姑娘啥的!

  .....

  上元当天。

  潘越换了一件新皮袍,把自己打扮得那叫一个精神,就等一会儿街上碰到个思春小娘让他开开荤了。

  唐奕心说,这货也是无耻到了极点,特么萧欣的话你也信?真那么随便,还不成了无遮大会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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