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教大宋 第148节

  黑子一激灵,拍马靠过来,“咋了,大郎?”

  “找根马针,把你那破嘴缝上!”

  “....”

  黑子一愣,嘟囔道:“没事缝我嘴干啥?”

  唐奕恨恨地甩下车帘,“那你也不能为了打架,就跟着我跑大辽去吧?”

  “为啥不能?”潘越一副赖上了的架势。“曹老二都能跑,小爷为啥不能?”

  得!唐奕眼前一黑。

  “你爹要知道你跟我跑了,回来还不得跟我拼命?”

  ....

  事实上,潘国为现在就已经暴走了....

  这老货第二天才发现儿子没了,只在儿子房里找到一封留书,说是跟唐子浩出去转转。

  要是唐奕在场,他真想撕了这倒霉孩子!

  他奶奶的,把曹家的小子气跑了也就算了,现在把我儿子也拐跑了。

  ..

  见潘越是铁了心不回去了,唐奕也拿他没办法,只能由着他。

  幸好,这趟去大辽,听着挺唬人的,实际上屁事儿没有,辽帝和大宋一样不想找事儿。而且,唐奕这趟是以民学观澜书院的名义去开设书阁的,对两国朝仪和邦交的影响也不大。

  而且,在大定还有一个范镇在,要不然,赵祯也不会放心地让唐奕自己就去了,有他帮着照应,应该足够了。

  ...

  北行三百里,过大名府,就进了HB地界。

  耶律德绪的心情也开始好转起来。

  为什么呢?

  因为在开封城,那是南朝人的主场,他是既说不过,也辨不过。但是,一过大名府...

  都不用出大宋地界,就已经开始是北朝人的主场了,耶律德绪的心情自然而然就好起来了。根本不用和南人辩驳什么,事实就会给南人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  现在,只要看杨怀玉、司马光的脸色就知道,他们的心情并不美丽!

  从大名府到宋辽边境,千里之地是一马平川。别说是骑兵,就算往马背上绑个娃娃,这一路也颠不丢!

  宋人只有真正到看到了这片土地,才会懂得什么叫‘不设防!’;才会明白,为什么大宋和大辽从开国就相互觊觎,宋人却从来没占到过便宜。

  所谓先天不足,大宋连自己的心脏都护不住,还谈什么攻辽?谈什么燕云?

  ....

  “咱们这使团仪仗走的还是慢啊...”

  耶律德绪看着宋人青黑的脸色,怎会放过这说风凉话的好时机?

  “要是我北朝骑将,这千里之地,也就两天就跑完了,哪会像咱们这样,走上半个月?”

  ....

第204章 让你得意

  耶律德绪一句“骑兵两天可至开封”,一下就戳中了大宋诸位的命门。不论送伴使团,还是随行军士,没一个脸色好看的。

  杨怀玉把拳头攥得噼啪作响,额头青筋暴起;

  司马光更是气得一言不发,猛一扯缰绳,干脆不听这契丹蛮子鼓噪。

  耶律德绪见送伴使被气跑了,更是得意。

  南朝人嘴皮子再溜,肚子里的墨水再多,又有何用?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任你巧舌如簧,也是白废。

  司马光郁闷地落于人后,正在怒气难平之时,就听身后有人招呼。

  “使君,何不车上坐坐?这几日怕是累得不轻?”

  司马光回头一看,正是唐子浩。一想,反正与那辽使也不对付,一时半会也用不着他陪,索性停下马来,朝仆从招了招手,呲牙咧嘴的让仆从搀下了马。

  司马光这两天可是累坏了,他一介书生,哪骑过这么远的马?一想到后面还有近千里的路要走,他就一阵阵眼前发黑。

  迈着八字步勉强爬上唐奕的豪华大车,进到车厢内,司马光不由一愣,这唐子浩还真是会享受,不光车舒服,还有俊俏使女陪着。

  君欣卓被司马光打量得有些面热,悄然下车,只留唐奕和司马君实在车上续话。

  唐奕给司马光倒上一杯果酒,“使君,怎么面色不善?那辽使又起什么妖蛾子了?”

  司马光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舒服地呻吟一声方道:“千里之地,无遮无拦,就算辽人不说,我辈又怎能视若无睹?”

  他这么一说,唐奕也就明白了。过了大名府,这一路坦途,他也看在眼里,只是,唐奕不像司马光和杨怀玉那般忧心重重罢了。

  “域民不以封疆之界,固国不以山溪之险,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,使君何必因辽人的几句狂言而自哀呢?”

  司马光一声苦笑,“子浩倒是看得开!此为我大宋这咽喉命脉,却尽落辽掌,何其哀矣?刚刚那耶律德绪直言,辽骑两日可达开封城下,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
  唐奕心说,三十岁的司马大神还是年青啊!辽人两句话,这位就压不住了。

  “呵呵,这个梦辽人做了一甲子了,别说辽骑,连只狗他也没跑到开封去,你还担心什么?”

  噗!

  司马光心说,这唐子浩说话还真是毫无避讳。不过,一琢磨,还真是这么个理儿。几十年过去了,也没见辽人打到开封去。

  “但是,现在没发生,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生。”

  唐奕暗叹,老子这么苦心折腾,不就是为了以后没有异族马踏东京的可能吗?

  可这话还不能和司马光说,但看着这位仁兄愤愤不平的样子,醉仙一杯接着一杯地灌,唐奕心说,算了,要不出了这口恶气,估计这一大票人没一个心里能舒坦的。

  “使君且安坐,小弟去会会那个耶律德绪。”说完,唐奕就起身下车。

  司马光一激灵,“子浩,不可鲁莽!”

  这几天,他也听说了不少这位唐疯子在开封的轶事,知道这小子发起彪来,连潘国为也敢骂。

  可是,他哪叫得住唐奕,这位已经翻身上了马,“使君放心,小子有分寸!”

  “.....”

  唐奕坐在马上,深吸一口气,猛的一夹马肚,坐下战马腾的一声,如离弦之箭一般,向耶律德绪的方向就蹿了出去。

  司马光身子一软,这特么还叫有分寸,这可是使团大队。

  潘越和黑子见唐奕急射而出,虽不明所以,还是一甩马缰,急蹄跟上。

  .....

  耶律德绪此时正是意气风发,宋人越是郁闷,他就越高兴。心说,要不是那个送伴使提前开溜,还有更难听的等着他呢。

  突然,他直觉背后风尘卷起,回头一看,正是那个讨人厌的唐子浩打马急奔而来。

  “你慢...”

  耶律德绪吓了一大跳,如此大队之中放马狂奔,若是惊了马队可不是小事。只不过,他‘点’字还没说出来,唐奕已经直朝他撞了过来。

  “你!”

  耶律德绪吓得魂飞魄散,猛勒马缰,登时大队前头这一块,马嘶人嚎乱做一团。

  唐奕急马直奔,堪堪在离耶律德绪一丈远的地方猛一勒缰绳,胯下骏马一个急停,长嘶一声,人立而起。

  唐奕傲然立于马上,稳若泰山。

  砰!!!

  马蹄重重地砸在黄土地上,溅起泛泛烟尘。

  耶律德绪惊魂未定地看着唐奕,万万没想到,这熊孩子骑术如此了得。

  好!!!

  宋兵暴出一声高叫,虽不知道这唐疯子为何队中奔马,但这一手御马之术着实漂亮。

  番越在后面跟的好不郁闷,这特么是我教他的好不?别看唐子浩现在玩的挺溜,当初学骑术之时,差点没摔散架了。

  “嘿嘿......”

  唐奕看着耶律德绪煞白的脸色,就知道这货吓的不轻,贱笑着道:“差点没停住。”

  “你!”

  耶律德绪这个气啊,都说南朝人奉行什么鸟君子之道,都是四体不勤,两手不沾阳春水的酸书生,这个唐子浩还是范仲淹的门生,怎么净干些出格儿的事情?

  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两国通使途中放纵奔马,真当我北朝好欺负不成?”

  耶律德绪是真怒了,差点让这孙子撞死,先扣个大帽子再说!

  不想,唐奕根本没当回事儿,一夹马肚子,靠了过来。

  “急什么?咱俩聊聊!”

  “....”

  杨怀玉一个武人出身都让唐奕这作派弄得哭笑不得,心说,全大宋,不,全天下,也就唐子浩能把无赖耍得这么然自吧?

  耶律德绪今天是铁了心要收拾一下唐奕,两国通谊之事,就算杀了这小子,南朝皇帝也说不出什么。

  不想,唐奕下面一句话直接把耶律德绪弄懵了...

  只见唐子浩靠到他身前,两匹马几乎贴在一起。才探过身子压低声音道:“问你个事儿,你是听辽帝的,还是听耶律重元那个皇太弟的!?”

  “....”

  “你什么意思!?”

  这特么是要掉脑袋的问题,这小子怎么敢问?

第205章 消停了不是

  耶律德绪让唐奕一句话问得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。

  现在辽朝内部暗流湍涌,上上下下是个人都知道,辽帝想把皇位传给儿子。皇太弟耶律重元虽没有任何动作,但是谁也不相信,他会就这么把皇储之位乖乖拱手让人。

  唐子浩问他这种话,简直就是在诛心。

  唐奕见这憨货脸上已经没有一点人色,阴沉地撇嘴冷笑。

  “我在后面听说,你扯什么辽骑两日可达我宋都?怎地?辽帝想攻宋?”

  “我.....我就打个比方!”

  “啧啧啧,谁知道你是打比方,还是有意挑衅!?”

  耶律德绪被唐奕咄咄逼人的气势弄得心中大乱,却又不想落了面子,抢白道:

  “就算挑衅又如何!?南朝还敢抓某问罪不成?”

  这是辽人的惯用计两,说不过就耍横,反正你拿我没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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