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大将军先是点兵,召集兵马,五万分成五路开始朝着草原的五个方向进攻。
而韩信也得到了命令,向着贺兰山西北一路进发。
韩信策马在前,带着这百余人离开贺兰山下,一路朝着西北方向而去。
贺兰山以西还未划入秦北地郡的范围,现在韩信带着人走过的这片草原,对匈奴人来说格外重要,听说匈奴人就是从这里起源的。
再往西北走就能见到此地特有的双峰骆驼与白绒山羊。
五万大军被蒙恬大将军分为了数队,黑色的旌旗铺天盖地的朝着草原各部席卷而去。
这场大战终究是开始了,当蒙恬大将军确定了冒顿的下落,这一仗就可以开打了。
草原辽阔,想要寻找冒顿的骑兵所在谈何容易,因此只要冒顿离开了北海,并且知道他的踪迹,秦军就可以追击围剿他。
「报!」又一个骑兵策马而来,他又传令道:「大将军令!韩校尉带兵两百,速去雅布赖山截击冒顿后路。」
「是!」韩信大声回应。
随后,韩信看了看身后的一众骑兵,虽说大家才认识一个月,不过韩信能够感觉到他们眼中的信任。
韩信朗声道:「兄弟们,立军功的时候到了,和我去活捉了冒顿。」
「驾!」
战马嘶鸣声响起,这支骑兵在草原上飞驰而过。
此战需要奔袭上千里,从贺兰山一路奔袭到雅布赖山,直到夜里寒风在耳边呼啸,战马的口鼻吐着热气。
战马星夜兼程,不敢有丝毫耽误。
一路往西而去,路途走得远了,明亮的月光下眼前就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,除了这支兵马,四周看不到人烟。
草原就是这样,一旦走远了,数百里见不到人烟,甚至走一两天都见不到一个活人。
雅布赖山中,雅布在匈奴语中是青铜的意思,那是一座铜矿山。
而在山边有一座盐湖,在雅布赖山下,还有一种特有的盘山羊。
那个叫乌倮的西戎商人见识甚广,他常年奔走各地。
去年又来看望过一次,韩信听他说过雅布赖山,常有匈奴人在山沟祭祀。
没想到,这一次冒顿真的敢南下前往雅布赖山。
「驾!」
韩信再一次催促马力,枣红马嘶鸣着,它自从被带到了贺兰山之后,第一次跑得这幺远,比以前的去漠北还要更远。
身后的天边开始泛白,韩信这才知道一夜过去了。
与匈奴人作战,奔袭一天一夜都是常事。
冒顿深知如何在草原上作战,他一夜之间灭了东胡的王庭,又辗转奔袭数千里,杀月氏王夺其首级。
他所依仗的便是这种贯穿东西的闪击战。
当年月氏王怎幺都没有想到,刚灭了东胡的冒顿会出现在马鬃山将他杀害了。
当年头曼单于也没有想到,蒙恬大将军敢在寒冬的夜里行军,围杀聚集在河谷的匈奴人。
现在,四散的秦军骑兵如同一张大网,四面八方的朝着冒顿围去。
韩信很钦佩蒙恬,蒙恬大将军既会快攻闪击,也会利用大量的兵力,展开一场围歼战。
当韩信见到远方同样飘着黑色旌旗的秦军骑兵,他终于明白原来分散的诸多骑兵目标都是一致的,这场围歼战开始了。
(本章完)
第244章 阴险的陈平
头曼单于战败的数年间,冒顿与秦军之间的较量从最初的杀戮,到了比拼毅力与耐心的阶段。
冒顿小瞧了秦军的后方与蒙恬大将军的毅力。
蒙恬大将军之所以夺漠南而不冒进漠北,是因漠北的气候更冷。
正因漠北的寒冷,导致漠北的牧草长不高。
失去了漠南的匈奴人少了养出大量战马与羊群的依靠。
加之匈奴人所言的白灾,也就是大雪冻死的牲畜越来越多。
若不是冒顿不进漠南,秦军也会北上了。
这一次冒顿走出广袤的漠北,对秦军而言,是拿下冒顿的极好机会。
地平线的最前方出现了山麓,那就是韩信这一次的目的地,雅布赖山。
只不过战马还未到雅布赖山前,前方又出现了一支骑兵,这支骑兵没有旗帜。
韩信大喊道:「匈奴人!」
「驾!」后方的将士提着长槊,就超过了韩信。
紧接着一个两个,三个,越来越多的秦军上前朝着那队匈奴人迎面而去。
韩信看了看四下的环境,眼看对方的队伍就要与自己的撞在一起,韩信又大喊道:「伍什长!」
「在!」
见后方传来了回应。
韩信又大喊道:「随我来!」
言罢,韩信拉起缰绳朝着北方而动。
随即奇怪的一幕出现了,那支匈奴人没有选择与秦军冲撞,而是想要向着北方逃窜,但正因如此,韩信反而先一步转向北方。
这片草原上的骑兵分成了三队,先前超过韩信的手执长槊骑兵落在匈奴人的后方。
而这支匈奴人在中间。
韩信像是早就知道对方没底气与他们这支秦军冲撞,先一步绕开截住了这支要向北逃窜的匈奴人。
「杀!」
什长先喊了一声,双方的骑兵当即绞在了一起。
箭矢是跟不上马速的,当双方撞在一起时,直到午时的阳光照在这片草原上。
韩信大口出着气,这是他第一次杀敌,杀敌很累很累。
更新不易,记得分享网
要将匈奴人砍倒在地需要费很大的力气,砍死一个人哪有这幺容易。
雅布赖山方向又有秦军骑兵朝着这里而来,韩信带着血的手拍了拍战马的马脖子,又道:「马兄啊马兄,好好休息,说不定还有一程要赶。」
打仗很辛苦,韩信与身边的战士们都很疲惫,连夜奔波不说,砍死这百余匈奴人都费了半天劲,就算他们都站着不动让秦军砍,那也要累得够呛。
所以呀,打仗真的很累人的。
韩信看了看自己手下的百余人,好在都还活着,只是都有受伤,收拾一番,确认没有大伤口,那就还能再打。
好在来之前,都将皮甲绑扎实了。
韩信并不知道前方雅布赖山的战事如何,他只是听命行事,现在看来有些被动。
雅布赖山而来的秦军骑兵到了近前,就翻身下马道:「敢问是哪路兵马?」
韩信回道:「贺兰山下,蒙恬大将军麾下校尉韩信。」
对方回道:「我是章邯大将军麾下,大队兵马就在雅布赖山下,还请韩校尉随我来。」
韩信提了提精神,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之后,带着众人前往雅布赖山。
其实想来也对,都奔袭了一夜,从贺兰山跑来到雅布赖山,也快到河西走廊了。
如果是蒙恬大将军与章邯大将军提前就安排好的,河西走廊的兵马出现在此地就不奇怪了。
韩信跟着这支兵马来到了雅布赖山下,在这里见到了满地的匈奴人尸体。
这里发生过一场大仗,可惜韩信来晚了。
「大将军,这是蒙恬大将军麾下的韩校尉。」
章邯看了看这个韩信,又收回目光道:「这个冒顿有几分本事,老夫这般围剿都被他逃了。」
「大将军放心,蒙恬大将军派了大队兵马北上了,这一次就是要扫平漠北的匈奴人诸部。」
韩信看向说话的这人,此人说话就带着一股阴森之感。
对方注意到韩信的目光,他行礼道:「在下陈平。」
韩信稍稍一礼。
韩信自认自己只是一个校尉,并不能知道这场战争的全貌,从章邯将军与这位陈平的谈话中,他知道蒙恬大将军派出大队兵马去了匈奴人的大后方漠北,大队的秦军进入漠北地界,清理冒顿的后方。
就算是雅布赖山一战没有拿下冒顿,等冒顿回过神来,也才察觉秦军已深入漠北,将他的后方扫平了。
韩信也明白他自己是来策应章邯将军的。
众人在雅布赖山下休息了一夜,韩信正在安抚着自己的枣红马,这一天一夜,真快到极限了。
「马兄啊马兄,苦了你了,明天还要再跑一程。」
「韩校尉。」
闻言,韩信回头看去见到了这个陈平,询问道:「何事?」
陈平拿出一纸军报,道:「有一队人被冒顿袭击了。」
韩信看着信纸上的军报,迟疑道:「冒顿是怎幺袭击的?」
陈平抚着下巴的短须,放低语气道:「冒顿麾下的匈奴人都是极其擅长骑术的,他们让战马在草地低坡卧倒,秦军路过时没有意识到低坡下会藏着匈奴人,匈奴人可让卧在地上的战马站起来,从后方袭击。」
韩信颔首,乌倮给他演示过这种技巧。
起初韩信也不知道,他是怎幺让马儿说卧下就卧下,让马儿站起来就能随时站立。
韩信学了很久,才从乌倮那里学到了这个本领。
韩信当即演示一番,当枣红马卧倒在地,陈平道:「嗯,该是如此伏击的。」
随后韩信拍了拍战马的马脖子,枣红马就站了起来,还不安地踩了踩马蹄,继续嚼着草料。
韩信梳着马儿的鬃毛,又道:「章邯大将军可有军令?」
陈平道:「先前就听闻蒙恬大将军麾下有个擅牧马的将军,如今终于得以一见。」
韩信在冷风中缩了缩脖子,吐出一口热气,看着对方。
陈平也感受到自己的恭维话有些拙劣了,他先前根本不知道有韩信这号人,还是让人取了军中的卷宗才知道蒙恬大将军麾下真有此人。
陈平也不知道韩信善牧马,更不知道韩信会此本领,他都是一句句套出来的。
眼下,被韩信这幺看着,陈平老脸一红,正色道:「我在冒顿身边安插了眼线。」
早就听闻章邯大将军身边有个阴险小人陈平,韩信心中暗叹,安插眼线,果然阴险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