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惇眼睛一亮:“好!就这么办!今晚派一千精锐,绕道北侧山路,烧其粮仓。姜耀再狡猾,也守不住后方!”
夜幕降临,江陵城内灯火通明,士兵们轮换巡逻,城墙上的弓弩手时刻警戒。姜耀站在中军帐内,手中握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。他拆开一看,眉头微皱,随即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主公,何事?”黄忠走进帐中,见姜耀神色有异,忙问道。
姜耀将密信递给黄忠:“你看看,斥候回报,曹军今晚有异动,似要绕道北侧山路,偷袭我军粮仓。”
黄忠看完密信,沉声道:“主公,北侧山路狭窄,易守难攻,若曹军真敢来,定叫他们有去无回。”
姜耀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你今晚带三百精兵,埋伏在山路两侧。记住,不要急于出击,等他们深入,再一举歼灭。”
黄忠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夜色深沉,曹军一千精锐悄然出营,沿着北侧山路摸黑前进。带队的校尉低声道:“弟兄们,动作轻些,切勿暴露。烧了姜耀的粮仓,咱们便是大功一件!”
然而,他们未曾察觉,山路两侧的草丛中,早已埋伏着黄忠的精兵。月光下,刀锋泛着冷光,等待着猎物的到来。
姜耀站在城墙上,目光望向北侧山路,嘴角微扬:“夏侯惇,你以为我只守城墙?今晚,就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是真正的陷阱。”
子时刚过,山路上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。曹军精锐小心翼翼地前行,手中火把微弱,照不亮周围的黑暗。黄忠隐在草丛中,目光如炬,低声道:“再等片刻,待他们全数进入伏击圈。”
曹军校尉走在队伍前列,隐约感到不安。他停下脚步,低声道:“弟兄们,注意四周,姜耀狡诈,恐有埋伏。”
话音未落,草丛中箭矢骤然射出,数十名曹军应声倒地。黄忠大喝一声:“杀!”精兵从两侧冲出,刀剑齐下,曹军猝不及防,瞬间陷入混乱。
“撤!快撤!”校尉高喊,但山路狭窄,退路已被封死。黄忠一马当先,手中长刀挥舞,砍倒数名曹军。精兵如狼似虎,将曹军分割包围,杀声震天。
不到半刻钟,曹军精锐死伤过半,余者四散奔逃。黄忠下令追击,直至将敌军彻底击溃,方才收兵返回。
清晨,姜耀收到黄忠的捷报,微微一笑:“好,夏侯惇又折了一千精锐。黄忠,你今晚辛苦了,去休息吧。”
黄忠却道:“主公,曹军连番失利,士气已低。末将愿再带一队人马,夜袭其营地,彻底打乱其部署。”
姜耀摆手:“不可。夏侯惇虽败,但曹军援军将至。若我们贸然出击,反可能中其埋伏。眼下,守住江陵,耗其锐气,方是上策。”
黄忠点头,退出帐外。姜耀独自站在地图前,目光再次落在北侧山路上。他低声道:“曹操,你的援军若走这条路,怕是也要付出代价。”
江陵城内,士兵们忙碌不息,修补城墙、补充箭矢,一切井然有序。城外,曹军营地内却是一片低迷。夏侯惇听闻夜袭失败,怒不可遏:“姜耀!此人如鬼似魅,我军处处受制!”
李典低声道:“将军,援军明日便到。届时,张辽将军亲领精兵,定能一举破城。”
夏侯惇冷笑:“张辽?好!我要看看,姜耀还能撑几日!”
姜耀站在城墙上,目光远眺,晨光中,曹军营地的轮廓渐渐清晰。他低声对侍卫道:“传令下去,今日加紧巡逻,城外斥候加倍。曹操的援军将至。”
晨雾尚未完全散去,江陵城外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。姜耀站在城墙上,手扶长剑,目光穿过薄雾,落在远处曹军营地的轮廓上。昨日的连番失利让曹军营地显得格外沉寂,火光稀疏,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号角。城内的士兵们在有条不紊地忙碌,修补城墙的工匠敲击声与弓弩手整理箭矢的细响交织,透出一股肃杀之气。
黄忠一早便来到中军帐,盔甲上还带着露水,脸上虽有疲色,眼神却依旧锐利。他拱手道:“主公,昨夜伏击战大获全胜,曹军精锐折损近八百,余者逃散,无力再战。斥候回报,曹军营地内今晨未见大规模调动,似在等待援军。”
姜耀点头,目光落在案上的地图上,北侧山路被他用朱笔重重圈出。他沉声道:“夏侯惇吃了两次大亏,短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。黄忠,你说,曹操的援军会从何处来?”
黄忠走近地图,指着北侧山路与一条蜿蜒的河道交汇处:“主公,依末将看,曹操援军若走北侧山路,需过这条河。河道虽窄,但地势低洼,易设埋伏。若我们提前派人守住渡口,定能让其援军寸步难行。”
姜耀手指轻敲案几,沉吟道:“渡口……不错。夏侯惇以为我只守城墙,却不知城外每一寸地形都在我掌握之中。”他抬头看向黄忠,“你今晚带五百精兵,潜往渡口。不要急于动手,只需埋伏好,待援军靠近,再行出击。”
黄忠抱拳:“末将明白。只是,主公,曹军援军若有张辽领兵,怕是不好对付。此人用兵诡谲,末将需多带些人手。”
姜耀冷笑一声:“张辽再强,也不过是人。五百精兵足够,你只需拖住他们,勿需硬拼。记住,断其粮道,乱其军心,比正面交锋更有效。”
黄忠点头,退出帐外。姜耀独自站在地图前,目光扫过江陵城周边的每一条路径,脑海中推演着曹军可能的动向。他低声道:“曹操,你派谁来都一样。江陵城,绝非你轻易能啃下的骨头。”
与此同时,曹军营地内,夏侯惇站在中军帐外,望着江陵城的方向,脸色阴沉。昨日的两次失利让他心中憋了一股火,帐内的将领们大气不敢出。李典走上前,低声道:“将军,斥候回报,主公的援军今晚便到,由张辽将军亲自领兵,约三千精锐,携粮草辎重,沿北侧山路而来。”
夏侯惇眼中闪过一丝亮光:“张辽?好!有他领兵,姜耀那点伎俩算得了什么?”他转头看向李典,“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,准备接应援军。今晚派人加强营地巡逻,防止姜耀再派人偷袭。”
第584章 进入伏击圈
李典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将军,姜耀狡诈,昨日连番设伏,恐今晚仍有动作。末将建议,派一队斥候提前探查山路,以防不测。”
夏侯惇皱眉,沉声道:“你说得有理。派两百斥候,分三路探查山路、渡口和河道。若有异动,立即回报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另派人通知张辽,让他行军时多加小心,姜耀此人,诡计多端。”
李典领命而去。夏侯惇独自站在帐外,目光阴冷:“姜耀,你等着。张辽一到,我要你江陵城鸡犬不留!”
入夜,江陵城内灯火低调,士兵们悄无声息地换防,城墙上的弓弩手时刻保持警戒。黄忠率领五百精兵,趁着夜色,悄然出城,沿着小路直奔渡口。渡口地势低洼,两侧芦苇丛生,夜风吹过,芦苇沙沙作响,掩盖了士兵们的脚步声。
黄忠低声对副将道:“弟兄们,分散埋伏,弓弩手守在芦苇深处,刀盾兵守住渡口两侧。待曹军援军靠近,弓弩手先放箭,乱其阵脚,再由刀盾兵冲杀。”
副将点头,迅速传令。士兵们如鬼魅般散开,隐入芦苇与夜色之中。黄忠提刀站在渡口边,目光如鹰,盯着远处山路的入口。月光下,河面泛着微光,渡口的木桥微微摇晃,透着一股诡异的宁静。
与此同时,曹军援军在张辽的带领下,正沿着北侧山路悄然行进。三千精兵步伐整齐,粮草辎重由后军押送,队伍中火把稀疏,尽量避免暴露。张辽骑马走在队伍前列,目光冷峻,手中长枪紧握。他低声对身旁副将道:“姜耀此人狡诈,江陵城看似孤立,实则处处是陷井。传令下去,斥候在前开路,遇任何异动立即回报。”
副将应声,派出的斥候迅速散开,探查前方地形。张辽眯起眼睛,望向远处渡口的方向,低声道:“夏侯将军连番失利,姜耀必有后手。这渡口,怕是不好过。”
子时刚过,曹军斥候靠近渡口,火把微弱,照不亮芦苇深处的动静。一名斥候低声道:“将军,前方渡口安静得很,未见守军。”
张辽皱眉,沉声道:“安静?太安静了。”他挥手示意队伍停下,“派人下水探查河道两侧,另派一队斥候绕到芦苇后方,看看有无埋伏。”
斥候领命而去。然而,尚未等他们靠近芦苇,黄忠已察觉动静。他低声下令:“弓弩手准备,待敌人再近十步,放箭!”
曹军斥候刚踏入芦苇边缘,箭矢骤然飞出,数十人猝不及防倒地。紧接着,黄忠大喝一声:“杀!”刀盾兵从两侧冲出,刀光在月色下闪烁,迅速将斥候队伍冲散。
张辽闻声,立即下令:“全军戒备!弓箭手上前,压制敌军!”曹军弓箭手迅速列阵,向芦苇深处放箭,但黄忠的精兵早有准备,盾牌高举,箭矢纷纷被挡下。黄忠提刀冲入敌阵,一刀斩翻一名曹军校尉,厉声道:“曹军听着,速速退去,否则杀无赦!”
张辽冷哼,亲自提枪上阵,喝道:“姜耀的走狗,也敢猖狂?”他一枪刺出,逼退黄忠身旁的两名刀盾兵,枪法凌厉,气势如虹。
黄忠不退反进,刀锋与长枪碰撞,火星四溅。他沉声道:“张辽,名不虚传,但今晚你过不了这渡口!”说罢,他挥刀猛劈,逼得张辽连退数步。
渡口边的战斗迅速白热化,曹军援军试图强渡,但黄忠的精兵死死守住桥头,弓弩手从芦苇中不断放箭,曹军阵型逐渐混乱。张辽见状,喝道:“后军护住辎重,前军随我强攻!务必冲过渡口!”
黄忠冷笑:“想冲?没那么容易!”他挥手示意,芦苇深处又是一波箭雨,曹军前排士兵接连倒地。张辽挥枪挡下几支箭矢,怒道:“姜耀果真狡诈!全军听令,盾兵上前,强行开路!”
曹军盾兵顶着箭雨,缓缓推进,但黄忠早有准备。他低声对副将道:“放火!”副将点头,迅速点燃芦苇丛中的引火物。刹那间,渡口两侧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曹军阵型被彻底打乱。
张辽见势不妙,喝道:“撤!退回山路!”曹军援军仓皇后撤,粮草辎重来不及带走,尽数被大火吞没。黄忠率兵追杀一阵,方才收兵返回。
清晨,江陵城内,姜耀接到黄忠的捷报,嘴角微扬:“好,张辽也吃了亏。黄忠,渡口一战干得漂亮,曹军援军短时间内难以再进。”
黄忠擦去刀上的血迹,沉声道:“主公,张辽此人果真难缠,若非渡口地形有利,末将怕是难以占得上风。”
姜耀点头:“张辽的确是个劲敌,但今晚一战,他的粮草尽毁,士气必受打击。传令下去,城内加紧备战,曹军援军虽受挫,但夏侯惇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黄忠领命,退出帐外。姜耀站在地图前,目光再次落在渡口的位置,低声道:“张辽,你若再来,我还有更大的陷阱等着你。”
曹军营地内,张辽满身尘土,回到夏侯惇的帐中,脸色阴沉。夏侯惇见状,忙问道:“文远,渡口何以如此?”
张辽冷声道:“姜耀早有准备,渡口埋伏了精兵,火攻又毁了我军辎重。此人用兵之诡,远超预期。”
夏侯惇一拳砸在案上:“姜耀!此人若不除,江陵难下!”他转头看向张辽,“文远,依你看,接下来该如何?”
张辽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姜耀擅设埋伏,我军硬攻只会徒增伤亡。依我看,不如暂缓进攻,派人绕道南侧,探查江陵后方的虚实。同时,派使者与姜耀谈判,拖延时间,待主公再派援军。”
夏侯惇皱眉:“谈判?姜耀此人狡诈,会信?”
张辽冷笑:“信不信无所谓,拖住他便是。姜耀守城虽强,但城中粮草有限,拖得越久,他越难支撑。”
夏侯惇点头:“好,就依你之计。明日派人送书信入城,佯装求和,同时派精锐探查南侧。”
翌日清晨,一名曹军使者手持书信,来到江陵城下,高声道:“我乃曹军使者,奉夏侯将军之命,求见姜耀将军!”
城墙上,姜耀闻言,冷笑一声:“求和?夏侯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他转头对侍卫道,“让他进来,我倒要看看,曹军又在耍什么花样。”
使者被带入中军帐,恭敬呈上书信。姜耀拆开一看,信中言辞谦卑,称曹军愿与江陵暂时休战,商议和谈事宜。姜耀看完,递给黄忠:“你看看,这信如何?”
黄忠扫了一眼,冷哼道:“主公,夏侯惇连番失利,哪有心思求和?此信必是拖延之计,怕是想等援军。”
姜耀点头:“不错。曹军粮草被毁,急需时间整顿。既然他们想谈,那就谈。”他看向使者,“回去告诉夏侯惇,我愿与他一谈,但需他亲自来城下,空手,无兵。”
使者一愣,忙道:“姜将军,这……”
姜耀挥手:“不必多言,回去如实禀报。若夏侯惇不敢来,休怪我江陵城弓弩无情。”
使者退出,姜耀转头对黄忠道:“黄忠,派人盯着城外动静,尤其是南侧。夏侯惇若真派人探查,定会选在谈判之时。”
黄忠抱拳:“末将明白。主公,若夏侯惇真来谈判,您打算如何应对?”
姜耀冷笑:“谈?不过是走个过场。我要让他知道,江陵城不仅能守,还能让他寸步难行。”
午后,夏侯惇果然亲自来到城下,身后仅带数名亲卫,未携兵器。他站在城墙下,高声道:“姜耀,我已亲至,可敢一谈?”
姜耀站在城墙上,俯视夏侯惇,淡然道:“夏侯将军好胆识。说吧,你想谈什么?”
夏侯惇沉声道:“姜耀,江陵城虽固,但孤立无援。我军愿休战三日,双方互不进攻,商议和谈条件。你意如何?”
姜耀冷笑:“休战三日?夏侯将军,你粮草被毁,援军受挫,怕是想拖延时间吧?”
夏侯惇脸色微变,强笑道:“姜将军多虑了。我军诚意十足,只求双方少些杀戮。”
姜耀目光一冷:“诚意?若真有诚意,退兵三十里,交出所有攻城器械,我便信你。”
夏侯惇怒道:“姜耀,你莫欺人太甚!”
姜耀挥手:“欺人?夏侯惇,你三番五次攻我江陵,还谈什么欺人?回去吧,休战之事,免谈!”
夏侯惇咬牙,拂袖而去。姜耀注视着他的背影,低声道:“黄忠,派人盯紧南侧,今晚必有动静。”
夜幕降临,江陵城内灯火如昼,士兵们严阵以待。黄忠率一队斥候,潜往南侧密林,果然发现数十名曹军精锐正在探路。他低声对副将道:“曹军果然来了。传令下去,弓弩手准备,待他们深入,再行围杀。”
与此同时,姜耀站在城墙上,目光扫过南侧密林,嘴角微扬:“夏侯惇,你想拖延时间,我便让你看看,江陵城的陷阱,远不止渡口一处。”
晨光微微透入江陵城,雾气仍笼罩着城外的平原,给整个战场蒙上一层淡淡的灰白色。姜耀站在城楼上,目光如炬,观察着曹军营地的动静。昨夜的伏击让敌军损失不小,士气已经受到削弱,但姜耀心里清楚,夏侯惇绝不会轻易认输。
“黄忠,”姜耀低声道,“今天的战事,必须在消耗敌人士气的同时,确保城防稳固。你带东门伏兵随时待命,我去巡视北门和城墙外围。”
黄忠拱手应道:“是,主公。”
他转身带领伏兵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东门附近,草丛中士兵们屏息静气,紧握手中兵器,随时准备发动攻击。
城墙上,姜耀带着几名精锐巡视北门和城墙外围。北门附近地势开阔,稍有疏忽就可能给敌人留下突破口。姜耀低声对随从说道:“注意地势,每一寸空地都可能成为敌人的突破点。记住,任何异常必须第一时间汇报。”
随从躬身答道:“是,主公。”
远处,曹军营地内,夏侯惇正和手下将领商议策略:“江陵守军布置严密,伏兵众多,我们不能再正面硬攻。今日必须小心试探,找到破绽再行推进。东门为主攻点,南门轻骑牵制,弓箭手掩护。”
姜耀的目光落在曹军动向上,微微蹙眉:“他们谨慎了,说明对我们有一定戒心。但凡心虚,便会自乱阵脚。”
黄忠低声禀报:“主公,东门的先锋已经接近伏兵位置,敌人明显在试探。”
姜耀淡淡一笑:“让他们试试,让敌人以为看清了局势,其实每一步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伏兵准备,箭手调整位置,任何机会都不能放过。”
曹军先锋缓慢推进,步步紧逼。城墙上,弓弩手蓄势待发。黄忠率伏兵隐匿在草丛中,目光紧盯着敌军。
姜耀低声喝道:“出击。”
伏兵如潮水般冲出,两侧夹击,刀剑闪烁,曹军阵型瞬间混乱。弓弩手箭雨齐发,精准命中敌军先锋,压制力极强。
“撤退!快撤退!”夏侯惇焦急喊道,但伏兵已经封锁退路。曹军士兵惊慌失措,阵脚彻底乱了。
姜耀沉声对黄忠说道:“控制节奏,不要贪功,让他们自乱阵脚。待敌军彻底疲惫,再给予致命一击。”
黄忠紧握长矛,神情凝重:“主公明察,伏兵将保持隐蔽,随时待命。”
东门的敌军被逼回营地,北门和南门也保持稳固防守。曹军士兵士气下降,夏侯惇眉头紧锁,低声对身旁将领说道:“江陵守军伏兵密布,轻骑和先锋都难以分割突破。今日不能冒进,否则损失将更大。”
姜耀在城楼上静静观察:“让他们忙碌去吧,越忙越乱,越乱越容易掉入陷阱。”
午后,曹军再次试探南门方向的防线,一支轻骑从南门疾驰而来。黄忠低声汇报:“主公,南门轻骑已进入伏击圈。”
姜耀点头:“引其深入,夹击,不可让他们随意突围。”
伏兵两侧夹击,轻骑无法发挥速度优势,弓弩手箭雨压制,冲击力瞬间消失。曹军轻骑狼狈撤回营地,溃散在伏兵夹击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