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8章 应对之策
黄忠晚上再次回报，脸上带着兴奋，“主公，今晚江南水军又来探路，被咱们吓得退回营地，连夜都不敢靠近江面。”
姜耀哈哈大笑，“好！这才有意思！志才，你看，他们连夜不敢行动，咱们荆州这江面，可比城楼还安全。”
戏志才摇了摇羽扇，“主公，这固然好，但也要防万一。若孙策有所察觉，恐会采取出奇制胜之策。”
姜耀拍拍桌子，“志才啊，你总是担心太多。不过没关系，本帅胆大心细脸皮厚，岂能轻易被人算计？你放心，接下来几日，我要让孙策彻底明白，荆州不是随便能碰的地方。”
几日后，江南水军再次试探江面，却被姜耀布下的暗标和伏兵弄得手忙脚乱，几艘船差点触礁。孙策大怒，拍桌子吼道，“姜耀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光顾着玩这些花狸狐哨，有意思吗？”
周瑜轻声提醒，“主公，这次不要轻举妄动，他们很可能有埋伏。”
孙策咬牙，握紧拳头，“不管，今晚就要出动水军，看看这荆州，到底值不值我动手。”
而此刻，姜耀坐在城楼上，眯着眼睛看着江面，嘴角带笑，“志才，你说的心理战，正合我意。他越是焦急，我们的筹码就越大。”
戏志才叹口气，“主公，你心思深沉，这局棋越下越大，切记留有余地。”
姜耀哈哈一笑，“放心，志才。老黄已经安排得妥妥的，江面安全得很。你只管写计策，我负责让对方心里发毛。”
黄忠再次带着士兵在江面上巡逻，火光映照下，江面忽隐忽现，江南水军几次靠近，几次被迫撤退，营地里连夜议事，士兵们疲惫不堪。孙策恼怒异常，频频拍桌，喝令调度。
姜耀看着江面火光闪烁，笑意满面，“好极了，这心理战，比动真刀真枪还要刺激。志才，你说，这小子还能撑几天？”
戏志才摇羽扇，“主公，孙策性子急，但也聪明，若察觉不对，恐怕会暂时退兵，静观我们动作。”
姜耀抿了抿嘴唇，眼神透着精光，“静观？正好，让他静观。咱们荆州这几日先稳住，等机会来了，本帅再给他个大惊喜。”
秋霜走进大堂，手里端着茶，“主公，这江面上的布置够了吗？若江南水军真出奇招，如何应对？”
姜耀笑着摆手，“放心，秋霜姑娘，老黄布置得妥妥当当。若他们真出奇招，咱们也有应对之策。”
秋霜微微一笑，“主公心胸宽广，荆州有你坐镇，也算是安心。”
姜耀抿了口茶，看着远方江面微微起雾，嘴角勾起笑意，“荆州这点小小水面，也能折腾出趣味来。老黄，你们今晚再巡逻一次，顺便吓吓人，让他们彻底累坏。”
黄忠抱拳领命，“主公吩咐，属下定当办妥。”
夜色渐浓，江面火光闪烁，江南水军在迷雾中小心前行，荆州城楼上，姜耀看着这一切，低声自语：“好戏才刚开始，这小小江面，也能让我玩得痛快。”
戏志才在一旁轻摇羽扇，“主公，夜深了，布置已久，不妨稍作休息，明日再议下一步。”
姜耀点头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嗯，明日继续，让江南那小子彻底明白，荆州不是随便能玩的。”
江水拍岸声中，火光映照着城楼，姜耀的目光透过夜雾，落在远方江南营地，心里暗笑：“孙策啊孙策，接下来的日子，可得让你累得够呛。”
江面风声、水声、火光交错，荆州的夜晚在紧张与趣味中缓缓延续。姜耀坐在城楼上，目光如电，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布局，江南水军的探路，只是开始的一小步罢了。
夜风吹过，城楼上火光摇曳，姜耀笑意盈盈，“好戏，才刚开始呢。”
黄忠在城外江边巡逻归来，报告火光与暗标的效果，“主公，江南水军几乎整夜未敢靠近，一些小船甚至迷失方向，士气低落。”
姜耀满意地点头，“好，这就对了。志才，你写个计划，把下一步心理战的布局定下来。咱们荆州的江面，得让他们知道，每一步都在本帅眼皮底下。”
戏志才轻轻叹气，“主公的手段，江南小子未必看得透，我写下布局，他们若察觉不对，或许会更加小心。”
姜耀哈哈大笑，“正好，越小心越紧张，咱们就越占便宜。老黄，你这几日再多安排几次小动作，让江南水军彻夜难眠。”
姜耀清晨坐在城楼上，看着江面上轻雾蒙蒙，江南水军的营地在晨光中隐约可见，士兵们正在整理帐篷，显得略微慌乱。黄忠早已在城下督军巡逻，昨夜的火光和暗标让江南士兵彻夜未眠，疲惫尽显。姜耀抿了口茶，眼神里带着笑意：“老黄，昨夜的布置你觉得如何？是否让江南那小子心里发毛了？”
黄忠拱手笑道：“主公，效果极佳。江南水军几乎整晚不敢靠近江面，几个探船甚至撞到暗标上，差点翻船。江南士兵士气低落，营帐里也是乱成一团。”
戏志才在一旁摇扇，语气平静，“主公，虽说扰乱了敌军军心，但切记，这小把戏若持续下去，孙策恐怕也会逐渐警觉，反而可能先发制人。”
姜耀哈哈笑了，“志才啊，你总是稳字当头。不过正合我意，让他急了，本帅就占了便宜。老黄，你今晚再去布置一轮，把火光和暗标做得更密一些，让他彻底紧张。”
黄忠抱拳，“主公吩咐，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戏志才叹气，“主公，我还是建议多留几手，以防万一。孙策性子急，心思也不浅，若察觉不对，他可能调动水军来反击。”
姜耀挥手，“志才，你想得太多了。这次只是心理战，让他觉得荆州不好惹。老黄那边布置得严密，他察觉不了。”
黄忠已经领命出发，沿江而下，江面上点起微光，水面上的暗标密布，微弱火光忽隐忽现，江南水军再度靠近时，不少船只被误导撞上暗标，惊呼声不断。
孙策大营内，他握着折扇，眉头紧锁，怒声喝道：“姜耀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整夜折腾，有意思吗！”
周瑜轻声在一旁劝道：“主公，江面虽险，但对方兵力不可小觑，不可鲁莽出击。”
孙策咬牙切齿，“不管，今晚就出动水军，让荆州见识我的厉害！”
江面上，姜耀坐在城楼上，眯眼看着江南营地，嘴角带笑，“志才，你说心理战正合我意。他越急，我越能占便宜。”
戏志才摇扇，“主公，这心理战若过度，恐会刺激对方采取更猛烈行动。”
姜耀嘿嘿笑了，“志才，你总是担心太多。我姜耀胆大心细脸皮厚，能应付得来。今晚就让他彻底抓狂。”
黄忠巡逻归来，面上兴奋，“主公，江南水军几乎整夜不敢靠近江面，几个小船迷失方向，士气低落。”
姜耀满意地点头，“好，这就对了。志才，你写个计划，把下一步心理战和江面布置安排好。荆州的江面，让他们知道，每一步都在本帅眼皮底下。”
戏志才轻声叹气，“主公的手段深沉，江南小子未必能看透。我写下计划，他们若察觉不对，可能会更加小心。”
姜耀哈哈大笑，“正好，越小心越紧张，咱们占便宜更多。老黄，这几日再多安排几次小动作，让江南水军彻夜难眠。”
黄忠抱拳，“属下明白，主公放心，定让江南水军乱了阵脚。”
江面上，火光与雾气交织，江南水军几次靠近，几次被迫撤退，营地里连夜议事，士兵疲惫不堪。孙策恼怒异常，频频拍桌，喝令调度。
姜耀看着江面火光闪烁，心里暗笑，“心理战比真刀真枪还刺激。志才，你说这小子还能撑几天？”
戏志才摇扇，“主公，孙策性子急，但聪明，察觉不对，可能暂时退兵。”
姜耀抿唇，眼神透着精光，“退兵正好，让他静观。荆州稳住，等机会来了，再给他个大惊喜。”
秋霜走进大堂，手里端茶，“主公，江面布置妥当了吗？若江南水军真出奇招，如何应对？”
姜耀笑着摆手，“放心，秋霜姑娘，老黄布置妥当，若他们出奇招，本帅有应对之策。”
秋霜微笑，“主公心胸宽广，荆州有你坐镇，也算安心。”
姜耀抿茶，看着远方江面微雾，嘴角勾起笑意，“荆州这点江水，也能折腾出趣味来。老黄，今晚再巡逻一次，顺便吓吓人，让他们彻底累坏。”
黄忠抱拳领命，“主公吩咐，属下定办妥。”
夜色渐浓，江面火光闪烁，江南水军在迷雾中小心前行，荆州城楼上，姜耀看着这一切，低声自语：“好戏才刚开始，小小江面，也能玩得痛快。”
戏志才在旁摇羽扇，“主公，夜深了，布置已久，明日再议下一步。”
姜耀点头，笑意盈盈，“明日继续，让江南那小子彻底明白，荆州不是随便能玩的。”
江水拍岸，火光映照城楼，姜耀目光穿透夜雾，落在江南营地，笑意如江水般漫延。
黄忠巡逻归来，报告火光与暗标效果，“主公，江南水军几乎整夜不敢靠近，一些小船迷失方向，士气低落。”
姜耀满意，“好，志才，把下一步心理战布局写下，让他们每一步都心惊胆战。”
戏志才轻叹，“主公，江南小子聪明，察觉异常可能更谨慎。”
姜耀笑意盈盈，手握拳，“没关系，江南水面只是开始，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江水拍岸，夜风吹过，荆州夜晚，战术与心理交织，姜耀坐在城楼上，目光落在远方江南营地，笑意深沉，“孙策，你的抓狂，本帅慢慢看着。”
黄忠在城下巡逻，江面火光摇曳，江南水军在夜色中惊慌撤退，营地士兵疲惫不堪。
姜耀眯眼看着江面，低声自语，“好戏才刚开始，江南水面也能让我玩得开心。”
戏志才在旁，羽扇轻摇，“主公，这局棋越下越大，切记留余地。”
姜耀端着酒杯，眯着眼看向戏志才，杯中的酒晃荡着映出烛火的影子。他抿了一口，咂咂嘴道：“志才，这谣言得散得像真事儿一样。不能让孙策一眼就看穿了，得让他自己琢磨，琢磨着琢磨着就信了。说说，你打算怎么操作？”
戏志才笑了笑，羽扇轻轻一摇，“主公，这事不难。咱们派几个扮成江南商贩的探子，混进孙策的营地附近集市上。让他们一边卖货，一边闲聊，说是听曹操的使者私下透露，孙策此番北上，不过是曹操的一枚棋子，用来牵制咱们荆州，好让他曹操在北方安心吞并袁绍的残部。话说得半真半假，孙策听了定会起疑。”
姜耀眼睛一亮，拍手道：“妙！就这么办！不过得加点料，让那些探子说曹操许了孙策什么好处，比如说分给他几座城池，但其实曹操心里打着算盘，等孙策帮他探了路，就把他扔一边去。孙策这小子最恨被人利用，这话准能戳到他心窝子！”
戏志才点头，“主公所言极是。我这就去安排人手，明早出发。那些探子得选机灵的，嘴巴甜，会来事儿的那种。”
姜耀哈哈一笑，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“行，你去忙你的。我这儿等着好消息。哎，对了，志才，你说孙策要是真信了，会不会直接掉头去打曹操？那可就有热闹瞧了！”
戏志才摇摇头，笑着起身，“主公，这事不好说。孙策性子急，但周瑜在身边，定会劝他三思。不过若能挑起他们间的嫌隙，对咱们来说就是赚了。”说完，他抱拳一礼，转身离去。
大堂里只剩姜耀一人，他靠在椅子上，伸了个懒腰，喃喃自语：“这乱世啊，玩的就是心眼。孙策，你小子要是识相，就滚回你的江南去。省得我费工夫。”他站起身，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，脑子里却转着另一件事——秋霜的舞步。他想着想着，嘴角不由得翘起。
第559章 受曹操指使
第二天一早，襄阳城外，一队扮成商贩的探子推着几辆货车，晃晃荡荡地往采石矶方向去了。领头的叫小六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嘴巴特别能说。他一边赶车，一边和身边的伙伴低声聊天，“记住，主公的吩咐，话别说太死。得像闲聊一样，自然点。进了集市，先卖点东西，拉拉家常，再慢慢把话带进去。”
伙伴点点头，“六哥，你放心。我们这趟货带了些江南的茶叶和丝绸，孙策的兵见了准眼馋。卖着卖着，话就出来了。”
他们一行人走了两天，才到采石矶附近的集市。集市上人来人往，孙策的士兵也混在里面买东西。小六找了个好位置，摆开摊子，大声吆喝：“上好的茶叶！江南新货！军爷们，来瞧瞧啊！”
没多久，几个孙策的士兵围了过来。其中一个高个子兵士拿起一包茶叶，闻了闻，“哟，这茶叶香！多少钱一斤？”
小六笑眯眯地报价，“军爷，一斤五十文。要是多买，我便宜点。您是孙将军手下的吧？看这气势，一准是精锐！”
高个子兵士得意地笑了笑，“那是！我们主公孙策，那可是江东小霸王！这趟北上，准有大动作！”
小六眼睛一转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哎，军爷，说起这个，我听说点风声。你们主公北上，是不是受了曹操的撺掇？听说曹操许了你们主公不少好处，说是帮他探探荆州的虚实，以后分城池给他。”
另一个兵士一愣，凑近了问：“你从哪儿听来的？这事儿可不能乱说！”
小六摆摆手，装做神秘的样子，“嗨，我这做生意的，四处跑。听说曹操的使者私下里说过，你们主公就是一枚棋子，用完就扔。哎，我也就是闲聊，你们可别往外传啊。来，茶叶买不买？”
兵士们互相对视一眼，没再多问，买了茶叶就走了。但小六知道，种子已经种下去了。接下来的几天，他们在集市上反复这么闲聊，话传得飞快，没多久，孙策营中就有了风声。
孙策大营里，周瑜正坐在帐中看地图，孙策突然冲进来，脸色铁青，手里捏着一张纸条，“公瑾！你看这谣言！说我孙策是曹操的走狗？这他娘的谁传的？！”
周瑜接过纸条，看了一眼，眉头微皱，“主公，这定是姜耀的手笔。他想离间咱们和曹操的关系。谣言而已，不必当真。”
孙策一拳砸在桌子上，“不当真？营里士兵都开始议论了！说我北上是为了给曹操当探子，这让我孙策的脸往哪儿搁？！”
周瑜沉吟片刻，“主公，谣言止于智者。但若不处理，恐会动摇军心。不如派人去查查源头，抓几个散布谣言的家伙，当众处置。”
孙策点点头，咬牙道：“对！抓到他们，我非剥了他们的皮！公瑾，你亲自去办这事。我倒要看看，姜耀还能玩出什么花样！”
周瑜抱拳领命，出帐后，叫来太史慈，“子义，带人去集市上查查。有几个江南商贩在散布谣言，把他们抓回来审问。”
太史慈应声而去，带着一队人马直奔集市。集市上，小六他们还在摆摊吆喝，突然一群士兵围了上来，太史慈冷着脸道：“就是你们在胡说八道？抓起来！”
小六一惊，但很快镇定下来，笑着问：“军爷，我们做什么了？我们就是卖茶叶的啊！”
太史慈哼了一声，“卖茶叶？卖着卖着就把谣言卖出去了！带走！”
小六他们被绑了，押回大营。孙策听说人抓回来了，亲自来审。他盯着小六，厉声道：“说！谁派你们来的？姜耀？”
小六装作无辜的样子，“主公，我们真是冤枉！我们就是听说的一些闲话，随口说说。哪知道是谣言啊！”
孙策冷笑，“闲话？说！曹操的事是谁告诉你们的？”
小六低着头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是……是路上遇到的一个北方商人说的。他说曹操派人来江南拉拢您，说是让您北上探路，以后分好处。但他又说曹操心黑，用完就扔。我们听着新鲜，就随口聊了。”
孙策气得脸色发紫，转头看向周瑜，“公瑾，你听听！这分明是姜耀的把戏！他想让我和曹操翻脸！”
周瑜眯着眼，问小六：“那北方商人长什么样？在哪儿遇到的？”
小六编了个故事，说是两天前在路上遇到的一个胖子，骑着马北上了。周瑜听了，挥手道：“把他们关起来，严加看管。子义，加派人手巡查集市，别让类似的事再发生。”
孙策看着小六他们被押走，揉了揉眉心，“公瑾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姜耀三天两头搞小动作，我咽不下这口气！咱们得给他点教训。”
周瑜点头，“主公所言极是。但现在军心微乱，不宜大动。不如先写封信给曹操，试探试探他的态度。若曹操真有此意，咱们也好早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