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:蟒雀吞龙,开局娶了邹氏 第457节

  姜耀扫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兵之常理?你们就只知眼前饱暖,没想过明日之祸吗?”

  话虽不多,但语气中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副将心中一颤,却依旧不敢大声反驳,只是低下头,不再发声。

  霍峻见势,抓住机会继续说道:“姜大帅,此城积储虽丰,但若让镇东军士卒纵情肆虐,民心散尽,邻近诸郡县闻风而动,再有百姓逃荒,明日之粮草不继,士卒也难以安生。若诸位将士今日肆意纵欲,明日谁为你们备粮?”

  “呸!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呵斥,拍着膝盖大笑,“你这小小文士说得好听,谁敢听你的?穰城城破,能抢到多少银两就是多少银两,谁管明天!姜帅你要是不放人去抢,那底下兄弟们早就不认你这个大帅了!”

  “没错!没错!文士不懂兵法,只晓得空谈仁义!”另一名将领凑上来,带着几分火气,拳头在身侧紧握,眼神中闪烁着血色,“穰城的财物若不分,谁还跟着镇东军拼命?咱们的命可不是纸糊的!”

  姜耀沉默了一瞬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他看向霍峻,霍峻微微颔首,像是早已料到这般局面。姜耀缓缓开口:“霍峻,你说得对,若民心尽失,何来长久?但你们也是男人,攻城不易,心中有理,姜耀并不阻拦。只是,须有度。”

  “度?”众将闻言,面露狐疑。

  姜耀环视一圈,将目光落在那些虎视眈眈的将领们身上:“攻城得财,得物,我不拦;若伤民无辜,犯城中妇女,连一人不得放纵。这就是度。明白吗?”

  有人哗然,有人沉吟。身材高大的将领犹豫片刻,沉声道:“姜帅,你……你这算是仁政?就算有度,底下兄弟们怕也难约束啊。”

  姜耀微微一笑,笑意里却暗含锋芒:“不妨,我不在乎表面上的约束。谁越界,谁受罚。兵者,纪律为先,赏罚分明,否则何来威信?”

  有人咬牙,心中暗暗算计:姜大帅此言一出,若真有人胆敢乱来,被斩了,谁还敢越界?于是目光转为谨慎,但那贪婪的火焰仍在胸中燃烧。

第547章 这家伙投降得太快,肯定有鬼!

  霍峻趁机补了一句:“姜大帅,此计虽难为士卒之心,但若得以行之,穰城之民或可安生,粮草财物亦可长久为军所用。若放任劫掠,明日再取他城,又何以稳固?”

  高大的将领咬牙,半晌后,终于低声道:“好吧,只能暂且听你一回。但银两和粮草,咱们可不能白白放过!”

  姜耀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城内。夜幕低垂,穰城的街巷被火把照得摇曳生姿。城墙上,士卒们手持长矛,眼中闪着血光与期待。城门敞开,粮草堆积如山,铜钱叮当作响,帐篷里已经有人开始分配金银。

  霍峻见势,心中暗暗叹息。他知道,姜耀虽然表面克制,但镇东军的士卒,若真遇到这些积储,几乎无人能抑制心中贪欲。

  “霍峻,你不怕吗?”一名年轻军官凑到霍峻身边,低声问道,“这帮人,一旦放开,谁敢管你文士的话?”

  霍峻淡淡一笑:“怕?自然怕。但若不劝阻,等明日灾祸降临,恐怕连姜大帅也难以收拾残局。今夜,能做的,只能尽力言说。”

  夜色深沉,穰城的街巷里,士卒们开始行动。有人挑选铜钱,有人抬起粮袋,有人已经将帐篷里的女眷分作两拨。刀光剑影中,偶尔传来低声的嬉笑和喊声。

  姜耀站在城门上,俯视着这场夜的喧嚣,手中握着剑柄,目光如冰。他知道,放纵士卒有其必要,但过度放纵,极可能自食恶果。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布置:稳住军心、稳定粮草、安抚民众,同时暗中布置潜伏军力,以防夜间盗匪或潜在敌人趁乱作乱。

  霍峻站在一旁,轻声道:“大帅,夜深了,若不加以管控,恐怕明早就会有乱子。”

  姜耀点头:“我心中已有计较,霍峻,今晚你随我行一回。”

  二人穿过城中狭巷,火把映照下,穰城百姓紧张地躲在屋中。偶尔有胆大的市民从屋檐下探出头,眼中闪着疑惑与恐惧。姜耀看了看城墙上巡逻的士卒,微微点头:“守住城门,粮仓和金库都有人盯着。其余之事,让他们去得财物,但不得伤民性命。明日,我要让城中百姓,依旧能在城内生活,否则此城虽得,何用?”

  霍峻看着姜耀眼中寒光,心中既佩服又有些畏惧:“姜大帅……这夜色中,你的计较,或许比战场上更为险峻。”

  “夜色算什么。”姜耀低声道,目光穿透黑暗,落在不远处正在搬运粮袋的士卒身上,“掌握人心,比攻城略地更难。”

  两人悄然走向城心,火光映照下的穰城,闪着金银的光芒,也映照出士卒们贪婪的面孔与潜伏的危险。每一步,都像踏在刀尖上,稍有不慎,便可能引发血雨腥风。

  霍峻心中一紧,暗暗记下每一条街巷的布局,细细推敲士卒可能的行动路线与潜在冲突点。他明白,这一夜,穰城的风平浪静,不过是表面现象,实则暗流涌动。

  姜耀缓缓抬手,示意士卒们集中注意力,同时低声吩咐几名亲信:“各队分散,暗中盯牢城中主要出口与粮仓,谁敢胡来,立斩不赦。”

  “明白!”几人应声,像猎豹般散开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  霍峻松了口气,轻声说道:“今晚,恐怕还要再熬一夜啊。”

  姜耀看着城中火光摇曳,微微一笑,笑意里带着一丝寒意:“熬夜又如何?镇东军要稳,要强,这夜,我亲自守着,谁敢搅乱?”

  夜风吹过,穰城的灯火如繁星点点,却掩不住士卒们的喧哗声与潜在的危险。姜耀心中明白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试炼,才刚刚展开。

  夜色沉重,穰城内的火把摇曳不定,映出一张张贪婪而亢奋的面孔。士卒们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,有的挑选粮袋,有的翻找金银,甚至有的偷偷推开屋门窥视百姓。街道上,木屑、稻草和杂物被踩得吱呀作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易燃的火药上,随时可能引起一场混乱。

  姜耀走在城心的石板路上,手握剑柄,目光如鹰,扫视着每一条街巷。霍峻跟在一旁,眼神敏锐,随时注意士卒的动向。

  “这群人……完全不把纪律放在眼里啊。”霍峻低声嘀咕,眉头紧皱。

  姜耀点点头,声音冷静:“火候未到,暂且观察。若全盘放纵,明日的粮草、民心、城防,全会乱套。”

  “可他们现在的兴奋……怕是无法控制。”霍峻压低声音,眼中有些无奈。

  姜耀微微一笑:“正因如此,我得亲自盯着。谁越界,立刻斩首。让他们知道,虽可抢财物,但有底线。”

  街巷的另一头,几名将领正带着士卒搬运粮袋。高大的将领吕安拍着手,声如雷震:“快点!这些粮草可都是镇东军的,谁慢谁挨打!”

  旁边的士卒咧嘴笑,挥着铁锹,连声应:“是!”然后抬起一袋袋稻谷,搬向城中空旷的广场。

  “嘿,你们这些小子,别只顾搬粮,银两呢?”另一名矮胖将领在角落里喊道,指着堆积的铜钱袋,“挑几个大的搬上来,明天你们就不用愁吃喝了!”

  霍峻皱眉,低声对姜耀说道:“大帅,这些人若如此胡来,恐怕半夜就会出乱子。”

  姜耀看了眼城墙上的巡逻士卒,轻轻点头:“我自有办法。霍峻,你随我去粮仓那边,我有几人暗中布置。”

  二人走向城中偏僻的粮仓,周围的士卒虽然心中贪婪,但都未敢靠近姜耀和霍峻。姜耀走到仓门前,轻轻挥手,一名黑衣亲兵从阴影中出现:“守住这里,谁敢动仓中粮草,斩!”

  黑衣人点头,迅速分散在粮仓周围,身形如鬼影般潜伏。姜耀微微满意地点头,又转向霍峻:“看似放纵,其实一切尽在掌控之中。”

  霍峻看着四周,心中暗自称奇:“姜大帅手段……果然与众不同。”

  城内,士卒们忙得不亦乐乎,有的搬粮、有的数钱,甚至有人偷偷从民居中搬出布匹、银器。高声笑语混杂着铜钱叮当声,像是一场盛大的夜宴。

  “兄弟们!今晚可算是爽一回!”一个年轻士卒抬起拳头,笑声在巷子里回荡,“吃喝玩乐,这日子,真他娘爽!”

  “哈哈哈!谁说的!抢到手就是赚到手!”另一人跟着嚷嚷,“谁管明天粮草够不够,银子够不够,今晚能爽就行!”

  霍峻心中暗暗担忧:“若真放任下去,明日恐怕乱事连连。”

  姜耀静静听着,目光沉冷,却没有开口制止。他明白,这些士卒的心思无法压抑,今晚若稍加约束,也只会激起更大的不满。既然如此,不如让他们放纵一晚,但暗中布下规矩,让事情不至失控。

  果然,半夜时分,粮仓附近传来一阵喧哗。几名士卒试图搬运大袋粮食出去,却被姜耀早已布下的黑衣亲兵拦下。瞬间,几声怒喝,士卒们停下动作,脸色骤变,心中暗暗叫苦,却不敢反抗。

  “谁动粮仓,斩!”姜耀冷声喝道,声音如同冬夜的冰霜,直透人心。

  几名士卒脸色煞白,连连跪地:“大帅饶命,大帅饶命,我们只是一时贪心!”

  姜耀扫了眼四周其他士卒,目光如电:“你们若再有越界者,休怪本帅不留情。今夜,城中可得财物,但不可伤民性命,粮仓银库,只能按规矩来取。”

  霍峻在一旁低声说道:“大帅手段狠厉,幸好布置及时,否则今晚就要出乱子了。”

  姜耀淡淡点头:“放纵与约束,本就是权衡之道。今晚的放纵,只是为了镇东军士气。若完全约束,士卒心中不满,战力也会受影响。要懂得,军心一旦失衡,连攻城略地也难以维持。”

  城内士卒渐渐明白规矩,虽有些不甘,但不得不遵从。夜色下,穰城广场上,士卒们分发粮草银两,嬉笑声渐低,但眼中的贪念未减。

  一名将领悄声对旁边士卒说:“今晚过后,谁还敢轻举妄动,就算是大帅也不敢再放纵。”

  另一名士卒低声回答:“可不,就是今晚,吃喝玩乐一回就算了,明日就要收心了。”

  姜耀和霍峻走在广场边缘,看着士卒们井然有序地搬运财物,心中各自盘算着明日的安排。

  “明日,要挑几个得力将领守城,稳住粮草和银库。其余人随我南下,继续扩张势力。”姜耀低声对霍峻说道。

  霍峻点头:“大帅思虑周全。只要士卒心中有规矩,即便放纵,也能控制局面。”

  夜风吹过穰城,火光映照下的街巷依旧闪烁着铜钱和粮袋的光芒。士卒们的笑声逐渐低沉,但眼神中仍有警觉与兴奋交织。姜耀站在广场边,目光深沉,仿佛看透了每个人心中的欲望与算计。

  “霍峻,”姜耀低声道,“今晚,只能这样。明日,局势会更复杂。”

  霍峻微微颔首,心中明白,姜耀此人,攻城略地手段凌厉,但对人心的掌控更胜一筹。

  穰城的夜,风声、火光、笑声交织,像是一幅暗色的画卷。而在这画卷之中,姜耀的目光如同寒刃,暗暗划破夜色,守护着他所需的秩序,也在等待着明日的风暴。

  士卒们渐渐疲惫,开始停下动作,守城的几队人马依旧在巡逻。霍峻靠在石墙边,默默思量如何在这混乱中守住民心,又不让士卒失去斗志。

  姜耀看着帐中群情激忿的诸将,眉头微微一皱,却没有立刻开口。他扫了一眼霍峻,那家伙额头上的汗珠还在往下滴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但眼神里却有股倔劲儿。帐篷里吵闹声越来越大,有人已经拔出了刀,刀刃在火把光下闪着寒光。

  “都给我闭嘴!”姜耀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头。帐中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几个喘气的声儿。“一个个像什么样子?老子还没发话,你们就先乱成一锅粥了。坐下,都坐下!”

  诸将互相看了看,悻悻地收起刀,坐回原位。但眼神里还是不服气,有人小声嘀咕:“大帅,这姓霍的太不知趣了……”

  姜耀转头看向霍峻:“霍将军,你继续说。别管他们,本帅听着呢。”

  霍峻咽了口唾沫,擦了擦汗:“姜帅,峻并非故意扫诸位的兴。只是,镇东军如今虽取了穰城,可曹操大军还在北边盯着。穰城是南阳重镇,百姓若被逼反了,咱们后路就断了。弘农郡的前车之鉴,不远啊。”

  一个叫张横的将领忍不住跳起来:“姓霍的,你少拿弘农郡说事!那时候是大帅刚起兵,底子薄。现在咱们有穰城的粮草,兵马壮实,怕个球的曹操?兄弟们攻城时死了多少人,你知道不?不让抢点东西,弟兄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”

  另一个将领李通附和道:“就是!老子手下有个小卒,冲城头时腿都断了。现在躺在营里哼哼,你让咱们怎么跟他们交代?不抢不玩,弟兄们还卖命不?”

  霍峻深吸一口气:“诸位将军,峻明白攻城的苦。可若纵兵劫掠,百姓家破人亡,必然恨透了镇东军。今日穰城,明日宛城,曹操一封檄文,就能煽动民变。到时咱们前后受敌,还怎么立足?”

  张横冷笑:“民变?老子一刀砍了就是!姓霍的,你是刘表旧将,不会是故意来搅局的吧?想让咱们镇东军乱起来,好让曹操捡便宜?”

  这话一出,帐中又是一阵嗡嗡声。有人喊:“对!这家伙投降得太快,肯定有鬼!”

  霍峻脸色铁青:“张将军,你这是血口喷人!峻既然降了,就是镇东军的人。怎会害自家?”

  姜耀敲了敲桌案:“够了。张横,你坐下。霍峻,你说说看,怎么个仁政法?本帅听着。”

  霍峻定了定神:“姜帅,首先,严禁士卒入民宅劫掠。城中积储已够分赏,何必去抢百姓那点家底?其次,妇人女子,一律不许动。否则军法处置。第三,城中官吏百姓,愿留的留,愿走的给路费放行。如此,穰城人心可定,咱们也能多收些兵源。”

  李通哼了一声:“听起来好听。弟兄们憋了这么久,你让咱们怎么发泄?光分粮草金银,够吗?”

第548章 曹兵死伤惨重!

  另一个将领王平插话:“大帅,我看这姓霍的就是酸儒。咱们镇东军打仗靠的是狠劲儿,不是什么仁义。吕布那是运气差,咱们大帅可不一样。”

  姜耀笑了笑:“王平,你说吕布运气差?那你说说,本帅运气好在哪儿?”

  王平一愣,挠挠头:“大帅神机妙算呗。攻穰城时,那火攻一放,守军就乱了套。”

  姜耀摇头:“火攻是妙,可要是没霍峻里应外合,你们以为那么容易?霍峻,你说对不对?”

  霍峻拱手:“姜帅过奖了。峻只是做了该做的。”

  张横不服:“就算他有功,也不该拦着咱们乐呵乐呵。大帅,您说呢?咱们分了东西,就放开手脚吧?”

  姜耀没直接答,转而问霍峻:“霍将军,你家眷都在穰城?”

  霍峻点头:“是。妻儿老小,都在城中。”

  姜耀哦了一声:“那你说这些话,是不是怕咱们镇东军抢了你家?”

  霍峻脸色一变:“姜帅!峻岂是那种人?峻是为镇东军长远计!”

  姜耀哈哈一笑:“开个玩笑,别急。诸位听着,本帅觉得霍峻的话,有几分道理。”

  帐中顿时炸了锅:“大帅!不能啊!”

  “兄弟们会闹的!”

  姜耀举手压了压:“听我说完。穰城的积储,分给弟兄们,每人至少十石粮,一百钱,外加布帛几匹。金银也分些。但劫掠百姓的事,免了。妇人更不许碰。谁敢违令,军棍五十,重的砍头。”

  张横急了:“大帅,这……弟兄们不答应啊!”

  姜耀眼神一冷:“不答应?谁不答应,就滚出镇东军。本帅的话,是军令!”

  李通小声说:“大帅,弟兄们攻城时,眼睛都红了。您这样一刀切,怕出乱子。”

  姜耀想了想:“这样吧。城中青楼楚馆,随弟兄们去。花钱玩,不许强抢。粮草金银分足了,谁还缺那点?”

  王平眼睛一亮:“大帅英明!青楼里的娘们儿,比百姓家的强多了!”

  霍峻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没说出口。

  姜耀看向他:“霍将军,你觉得如何?”

  霍峻叹气:“姜帅,这已是折衷之计。峻无异议。”

  姜耀点头:“好。霍峻,你从今日起,就做本帅的军师。帮我管管军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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