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探子被押走,姜耀的心情总算轻松了几分。
月光淡淡洒在荆州城内,空气中隐约透着一丝紧张的气息。
姜耀坐在府中的主位上,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玉杯,一边笑得没心没肺,似乎对今晚刚刚解决的探子事件毫不在意。然而在场的几人却知道,姜耀这模样,恰恰是他在思考时最常见的表现。
苏清漪一身浅色衣裙,安静地站在他身旁,低头思索着。她看似柔弱,实则心思细腻,这场“荆州联欢夜”就是她参与策划的杰作。
洛青则站在不远处,目光如刀,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,仿佛随时准备拔剑杀人。两人看似风格迥异,但此刻却同时在关注着姜耀。
“主公,”苏清漪轻声开口,打破了房中的沉寂,“这些探子虽然被抓住,但敌人显然不止这些人手。曹操的部署向来层层叠叠,恐怕这些人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姜耀听着她柔柔的声音,脸上笑意更深:“清漪啊,敌人再多又怎么样?你看我们今晚这气氛多热闹,他们还能放火不成?”
洛青冷哼一声,语气如寒风般清冷:“主公的意思,是放任他们继续潜伏?”
姜耀眼珠一转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:“也不是放任,咱们得打一张好牌,打到他们主动现身。敌人在明,我们在暗,才能痛快嘛。”
洛青沉默了一会儿,抿了抿唇,显然对姜耀这“游戏心态”有些无奈。而苏清漪却捂嘴一笑:“主公的意思,莫非是想再来一场戏?”
姜耀咧嘴笑了笑:“对!不过这次要演得更大一点,最好连曹操本人都被我们这出戏迷惑得晕头转向!”
几人正商量着,戏志才捧着一卷竹简走进来,羽扇轻摇,眉宇间透着几分轻松的意味:“主公的想法,与属下不谋而合。”
姜耀眼睛一亮:“哦?志才,你有主意了?”
戏志才轻轻点头,将竹简递给姜耀:“主公可以假意布下大军调防,表现出城防空虚的样子。
与此同时,我们暗中派人传递虚假情报,让曹操以为荆州内部出了叛乱,他必定按捺不住,试图在此刻发难。”
姜耀一拍桌子,眼中满是兴奋:“高!实在是高!志才啊,你果然是我姜耀的智囊宝贝!”
洛青却忍不住皱眉:“主公,这计策虽妙,但风险也极大。若曹操看穿了我们的意图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戏志才不急不缓地笑了笑:“洛姑娘多虑了。曹操虽狡诈,但他对荆州的情报还不够全面,而我们恰恰可以利用这一点,扭转局势。”
姜耀听着他们的讨论,摆了摆手,打了个哈欠:“好啦好啦,计策就这么定了!不过呢,既然要演戏,总得热闹一点。清漪,明天你带着人去布置,让城里的百姓都参与进来。洛青嘛……你继续盯着那些暗处的敌人,可别让他们坏了咱们的好戏。”
两人听罢,纷纷抱拳应命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,荆州城内又一次被装点得热闹非凡。这一次,不只是街头巷尾有了动静,连姜耀府中也设下了“假宴”,让人看起来仿佛府中贵客云集,好不热闹。
而在这场戏的暗处,几个关键人物却正在筹画着下一步。
秋霜奉命盯紧那些被捕的探子,但她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。她走进牢房,看着几个神色木然的探子,皱了皱眉:“你们想清楚了没有?招了,或许还能活命。不招,哼,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为首的探子目光冷漠,一言不发,似乎已经铁了心要守住秘密。秋霜心头微微一沉,隐约觉得不对劲,但又一时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。
另一边,洛青也在暗中巡视,但她发现,城里的气氛似乎太过安逸了些。
百姓们忙着布置,士兵们演戏演得热火朝天,仿佛真的把这场戏当成了节日。然而她却觉得,这种平静的背后,隐藏着更大的危险。
就在这时,一个系统提示音突然在姜耀的脑海中响起:“叮!触发紧急任务:敌方主力部队正秘密接近荆州,宿主需在三日内查明敌方计划,并采取行动阻止。”
姜耀听到这声音,整个人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:“什么?!主力部队接近荆州?!不是吧,这曹操怎么比我还不按套路出牌?”
他迅速召集了戏志才、洛青、苏清漪等人,将系统的消息简单说明了一遍。几人听罢,表情各异,戏志才眉头微皱:“主公,这消息是否属实?”
姜耀心里一阵抓狂:“系统从没骗过我啊!问题是,这次曹操到底想干啥,难不成真要硬碰硬?”
洛青冷静地分析道:“既然敌方主力部队接近,必定是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布置。主公,不能再犹豫了,必须立刻加强城防。”
姜耀揉了揉眉心,心里虽然焦虑,但表面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:“加强城防是没问题,可咱们得假装什么都没察觉,否则岂不是打草惊蛇?”
苏清漪点头附和:“主公说得对。敌人在暗,我们在明,越是表面上不动声色,敌人越会暴露更多破绽。”
几人商议一番,最终决定,一边加强暗中防备,一边继续维持城内的热闹气氛,迷惑敌人。
而此时,曹军的一支小分队已经悄然接近荆州,他们隐匿在一片树林中,准备对荆州的城防进行最后的试探。
夜深人静,城外的风声变得愈发寒冷,仿佛一场风暴即将袭来。而姜耀坐在主公府的书房里,看着地图发呆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一次的局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复杂。曹操是个极其危险的对手,而这次,他必须用尽全力,才能保住荆州。
“系统啊系统,”姜耀喃喃自语,“你就不能给我点更详细的情报吗?让我这么猜,可是要命啊!”
系统没有回应,只有那冰冷的提示音还在姜耀的脑海中回荡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望着城外的夜色。
夜深,荆州城外的树林里,一片鸦雀无声。几只萤火虫飞过,将阴暗的树林点缀得有些诡秘。
曹军的先锋队埋伏在这里,士兵们屏住呼吸,连动一下手指都怕惊动了四周的动静。他们的头领,是一名年轻的副将,名叫张英,颇有几分自信,但这次的任务让他隐隐感到不安。
“真是奇怪,”张英用手指敲着自己的膝盖,目光紧紧盯着远处城墙的轮廓,“荆州这么大的城,这么热闹的氛围,为什么连一点军备的动静都没有?”
他身旁的一名老兵低声附和:“将军,属下也觉得不对劲。荆州城里头那灯火,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防备咱们,倒像是在过什么节。”
张英皱了皱眉:“过节?他们哪有心思过节?除非是想装给咱们看!”
老兵抿了抿嘴,正要再说什么,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,像是有人踩到树枝的声音。所有人顿时屏住了呼吸,张英迅速抽出佩剑,低声命令道:“藏起来!不要轻举妄动!”
几个探子小心翼翼地隐入阴影中。只见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正朝他们这边靠近,看不清面貌,但身姿婀娜,显然是个女子。
张英瞪大了眼,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:“这是哪来的女人?半夜三更出现在这里,她不怕死吗?”
那老兵咽了口唾沫,低声回答:“将军,这会不会是荆州故意派来引诱咱们的?”
张英犹豫了片刻,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跃跃欲试。他向来自诩胆大心细,若是能探清荆州的意图,这一趟绝对不亏。他低声命令道:“别动,我亲自过去看看!”
张英小心翼翼地站起身,绕过几棵树,慢慢靠近那个身影。
等他走近了才看清,那果然是个女子,一身水绿色的长裙,手中提着一盏小巧的灯笼,脸庞虽被面纱遮住,但从眉眼之间已能看出是个绝色佳人。
女子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存在,仍然低头缓缓前行,嘴里哼着一曲柔婉的小调。那声音如空谷幽兰,勾得人心痒痒的。
张英屏住了呼吸,手心里不知不觉冒出了汗。他是来执行军务的,可此时竟然有些不敢上前。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女子忽然停下了脚步,轻轻转过头来,目光正好落在他的方向。张英的心猛地一跳,手握佩剑的力气差点松了。
“谁在那里?”女子的声音轻柔却不失威严,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。
张英咬了咬牙,干脆从树后走了出来。他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,拱手笑道:“姑娘夜深人静,独自一人为何在这林中行走?”
女子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中掠过一丝警惕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:“你又是何人?为何躲在树林中鬼鬼祟祟?”
张英愣了一下,顿时反应过来,赶紧掏出随身的一块令牌:“在下是行商之人,刚从荆州城外回来,途中迷路,不想惊扰姑娘。”
女子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,但仍然保持着几分戒备:“荆州附近多有贼寇,公子如此深夜独行,可是太不小心了。”
张英心中一惊,但表面上却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:“多谢姑娘提醒,在下定会小心。敢问姑娘,又为何独自在此处行走?”
女子沉默了一瞬,随后轻声说道:“家中有些琐事,不便透露。公子还是尽快离去,这树林并不安全。”
张英心里顿时打起了鼓。这个女子的来历实在可疑,她既然知道荆州城外有贼寇,却还敢独自一人走在这里,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。
他试探着问道:“不知姑娘家住何处?若是同路,在下可以护送姑娘回去。”
女子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:“多谢公子好意,但我并不需要护送。”
她的语气不容置疑,张英只得作罢。他心里明白,这女子的身份十有八九与荆州有关,若是再多问,反而可能打草惊蛇。
女子转身离去时,那一抹摇曳的身影却深深刻在了张英的脑海中。他目送她走远,心里暗自发誓:“等这次行动结束,我一定要查清她的身份!”
然而张英并不知道,这名女子的背后,还有一双更锐利的眼睛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树林的另一侧,洛青隐匿在暗处,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她的目光冷静而锐利,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看来这次,主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。”
第483章 暗中削弱他们的实力!
与此同时,姜耀正坐在府中的宴席上,手里拿着一杯酒,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他看向坐在对面的苏清漪,眼中满是赞赏:“清漪啊,这招‘美人引蛇’,用得真是妙啊!你不觉得,那小子都快被迷得神魂颠倒了吗?”
苏清漪轻轻一笑,端起酒杯掩住了唇:“主公过奖了。不过这也只是一步小计,真正的难题,还在后头。”
姜耀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不过放心,有我在,天塌不下来!”
话音刚落,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,低声在姜耀耳边说了几句话。姜耀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摆了摆手,示意小厮退下,随后转头对苏清漪说道:“看来我们得加快行动了。曹军已经开始试探城防了。”
苏清漪抿了一口酒,神色如常:“无妨,越是如此,越说明他们已经中计。主公大可再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姜耀哈哈一笑:“好!这次我倒要看看,曹操的脑袋到底有多硬!”
夜色渐深,荆州城内外的一场好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夜色沉沉,荆州城内一片静谧,偶有夜风吹过,城墙上的士兵在低声交谈着白天的琐事。
而此时,姜耀的书房里,却是灯火通明。姜耀坐在案桌后,双手摊开,一脸痛苦地盯着面前的军报,时不时拿起扇子挥舞两下,像是要赶走一堆飞舞的烦恼。
“这个张辽也太狠了吧!每天绕着我的防线骚扰,他不累,我都替他累了。”
姜耀叹了口气,捂着额头,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。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诸葛亮,“先生,你说,这家伙是不是得了什么药,怎么这么上头?”
诸葛亮摇了摇羽扇,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主公,张辽之所以频频出动,正是想试探咱们的虚实。您觉得累,他可正盼着您露出破绽呢。”
姜耀“哼”了一声,瞪大了眼睛:“露破绽?他要是敢再露面,我让黄忠老黄拿箭把他钉在船上,他看谁更累!”
诸葛亮摇摇头,羽扇轻轻挥动:“主公,这正是敌军的计策。张辽连日来的骚扰不过是虚张声势,真正的重点,恐怕在他背后隐藏的主力部队。主公若中了他们的诱敌之计,后果恐怕难以预料。”
姜耀听到这里,心里格登一下。他放下扇子,摸了摸下巴:“你说得对,这事确实不能大意。不过……我们也不能一直让他这么嘚瑟吧。这样,明天我亲自去城外盯着,看他敢不敢再来!”
诸葛亮的扇子在半空中停了下来,眼中露出一丝意外:“主公亲自出城?这似乎有些冒险。”
姜耀哈哈一笑,摆摆手:“你放心,我又不是去送死。我只是带着两艘小船,假装押运粮草,看看张辽到底有什么花招。他再能打,总不会真以为我姜耀是软柿子吧?”
诸葛亮皱了皱眉,片刻后轻轻点头:“既然主公已有定计,属下自当全力配合。不过,为保万全之策,属下建议秋霜姑娘随行,她善于应变,必能护主周全。”
姜耀闻言,眼神一亮:“好主意!秋霜那个丫头,手劲大心思细,关键还护得住我,确实是个好帮手。就这么定了!”
与此同时,秋霜正在后院练剑。月光下,她的剑光如水,舞得凌厉而优雅。听到姜耀的召唤,她收起长剑,快步走入厅中。
“主公有何吩咐?”秋霜微微躬身,语气冷静得像冰。
姜耀看着她,笑嘻嘻地说道:“霜儿,明天我要出城探一探曹军的虚实,你得陪我一起去。”
秋霜微微一愣,目光中透出一丝诧异:“主公,这恐怕不妥。曹军善战,主公亲自冒险,万一有失……”
姜耀立刻摆手打断了她,脸上满是自信:“放心,有我姜耀在,没什么‘万一’的事。再说了,你不是在嘛?谁能伤得了我!”
秋霜低头思索片刻,终究点了点头:“属下明白了。不过,主公若执意出城,属下需提前安排一队人马埋伏,万一遭遇埋伏,也好有个救援。”
姜耀听了,连连点头:“还是你细心,那就照你的意思办!”
第二日,姜耀和秋霜带着两艘满载粮草的小船,顺江而下。一路上,他手拿扇子,满脸轻松,嘴里还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小调。
秋霜则全神贯注地盯着两岸,手中长剑未出鞘,但始终保持着戒备。
船只行至中途,忽然一阵箭雨从河岸袭来,密集的箭矢劈头盖脸地射向船只,姜耀吓得差点把扇子扔到江里。
他一拍船舷,大喊:“敌袭!快,快躲到船舱里!”
秋霜手持长剑,护在姜耀身前,冷冷说道:“主公,不必慌张。属下自会护您周全!”
船舱中的士兵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箭雨,箭矢“咚咚咚”地钉在船板上,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。秋霜一个箭步冲上前,将几名试图跳上船的敌军士兵斩于剑下,动作干脆利落。
姜耀躲在船舱里,探出脑袋看了一眼,忍不住为秋霜鼓掌:“好剑法!霜儿,打得好!快多砍几个,别让他们跑了!”
秋霜懒得理会他的插科打诨,只专注于挥剑防守。
然而敌军的攻势越来越猛烈,弓箭手隐匿在两岸树林中,张辽的战船也从下游逆流而上,呈包夹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