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,引得场下掌声雷动,不少江东才子更是面露惊叹之色。
此时,孙策站在江东的议事厅中,听着探子的汇报,气得直拍桌子,“姜耀!这混账东西,居然办什么诗会,还让我的人跑过去给他捧场?他分明是想撬我的墙角!”
周瑜坐在一旁,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,“大都督,姜耀的计策确实高明。他不仅扰乱我军心,还以文化为名,吸引江东士绅的关注。若不尽快应对,恐怕会影响大局。”
孙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他抢文化,我就抢他的地!传令全军,立刻加强江防,绝不让荆州的船只再过江!”
与此同时,姜耀正站在襄阳城的诗会台上,满脸笑意地看着那些文人墨客争相吟诗。他靠近戏志才,低声说道:“志才,你看,这次咱是不是又把孙策的气焰打下去了?他再敢说自己江东文化鼎盛,我就拿今天的诗集拍他脸上!”
戏志才微微一笑,“主公的手段确实高明。不过,东吴若加强戒备,恐怕以后再难有如此便利的机会。”
姜耀摆摆手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没关系。咱已经捞够了,下一步,该轮到孙策自己急着出招了。咱不怕慢,就怕他不急!”
夜幕降临,襄阳城灯火辉煌,笑声和歌声在风中回荡。而姜耀,正一边喝酒一边想着下一盘棋该怎么走。他看着远处的江水,低声说道:“孙策啊孙策,你的江东真是越来越好玩了!”
姜耀倚在府中长廊的柱子上,嘴里叼着一根麦秆,听着远处练兵场上传来的喊杀声。他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黄忠带着一队士兵正练习劈砍,那群小子嗓门喊得震天响,倒是让他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主公,诗会的热度已经传遍江东了,不少东吴士绅都开始对荆州心生向往,还有几个人私下托人打听,想来咱这边落脚。”戏志才缓缓走到姜耀身后,低声说道。
姜耀听完嘿嘿一笑,把嘴里的麦秆吐了出去,转身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,“怎么样,我姜耀这文化输出,是不是无敌?孙策怕是气得把书桌都砸了吧。”
戏志才微微摇头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“主公,虽有成果,但东吴并非全无应对之策。孙策已加强江防,还在江东士绅间散布流言,说我军招揽外地士人只是权宜之计,最终可能将他们弃之不顾。”
姜耀挑了挑眉,撇嘴笑道:“这小子是真聪明,知道我想干啥。不过,光靠散流言,可破不了我姜耀的计策。咱荆州的士绅们活得比谁都滋润,那些东吴的家伙看在眼里,哪能不眼红?”
戏志才轻轻摇着羽扇,语气依旧从容,“主公所言极是。不过,属下以为,既然江东加强防御,不如换一种方式打击孙策的威信。主公是否记得,江东多地尚有民怨,若能以民为谋,或许能让孙策分心。”
姜耀眼珠子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你这话提醒了我。志才啊,要是咱再来点‘造福东吴百姓’的好事,是不是显得咱们荆州特别善良?”
戏志才微微一笑,“正是如此。若主公派人至江东,暗中散布粮草,解一方百姓之困,同时再号召当地的民间义士共同参与,必能扰乱江东民心。”
姜耀摸着下巴点了点头,“好主意!这事就交给秋霜去办。她最懂得怎么让人心服口服。霜儿呢?刚才还见她带着舞队在院里转悠。”
黄忠从练兵场大步走过来,满脸笑意地说道:“主公,秋霜姑娘正带人准备新舞呢,说是要给主公的‘新策划’配点气氛。”
姜耀听得乐了,哈哈一笑,“这丫头有意思,我正想见她。来,带我过去瞧瞧她搞了什么花样。”
姜耀迈步走到院中,就见秋霜正带着几名舞姬在摆弄一面绣有“荆州仁义”四字的锦旗,旁边还堆着几筐粮草和布匹。她回头看见姜耀,笑盈盈地走上前,轻声说道:“主公,这次行动,奴家已经有了些想法。咱们不仅要送粮,还要带上乐队,把这事办得热热闹闹,保管江东百姓记住您的恩情。”
姜耀摸了摸下巴,嘴里啧啧称赞,“霜儿,这思路好!咱就是要大张旗鼓地做好事,顺便再让孙策那个小霸王当个反派。”
秋霜掩嘴轻笑,“主公说得极是。不过,这次行动稍显冒险,奴家会亲自带队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姜耀点点头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放心吧,有你带队,我不担心。记住,别真给江东百姓全送饱了,得让他们知道咱是来帮他们解困,不是开仓放粮的善堂。”
几天后,秋霜带着队伍悄然进入江东多地,以义士的名义向受灾的百姓发放粮草和布匹。一时间,江东民间对荆州的仁义传得沸沸扬扬,甚至还有百姓自发组织感谢的队伍。
孙策站在江东府中,听着手下的汇报,脸色阴沉如铁。他狠狠地拍着桌子,“姜耀!他这次居然直接跑到我的地盘上来做好事!他当我是死人吗?”
第317章 巡逻有用的话,还要军队干嘛?
周瑜站在一旁,神色淡定,却隐隐带着些许担忧,“大都督,姜耀此举确实高明。他不仅在百姓间树立仁义之名,还通过此举暗中削弱了您的威信。”
孙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他想得倒美!传令下去,立刻派人查清这些粮草的来源,同时加强巡逻,绝不允许再有类似的事发生!”
周瑜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大都督,或许不仅需要防范,还需思考如何反击。若不尽快挽回民心,恐怕荆州的影响会进一步扩大。”
与此同时,姜耀正站在襄阳的城楼上,看着远处飘扬的荆州旗帜,满脸得意地说道:“志才,你说这次孙策得气成什么样?他一个江东霸主,被我抢了民心,怕是连饭都吃不下吧。”
戏志才淡然一笑,“主公此计确实妙绝。不过,东吴若将重心转向民间,恐怕接下来会加强对基层的控制。主公若想进一步扰乱江东,还需深思对策。”
姜耀哈哈一笑,“对策?我姜耀的对策就是见招拆招。他孙策再利害,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你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姜耀一大早就在后院的池塘边逗鱼,一边往水里撒着饼屑,一边咧嘴笑。他的眼神透过水面看着几条争抢的锦鲤,仿佛看见了江东的乱局。
“志才啊,你说孙策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动手给他的士绅和百姓擦屁股了?他要是没看透这盘棋,接下来可还有更大的坑等着他跳呢。”姜耀悠闲地说道。
戏志才站在不远处的凉亭里,轻摇羽扇,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,“主公,江东的局势确实因您的妙计而越发混乱,但孙策与周瑜的配合一向紧密。若不给他们真正致命的一击,恐怕很难彻底击溃他们的根基。”
姜耀嘿嘿一笑,把最后一块饼丢进水里,“致命一击嘛,咱得一步步来。你没听过那句话吗?一口吃不成胖子,一场戏也得有铺垫。来,给我说说,咱下一步该从哪儿下刀子。”
戏志才放下羽扇,目光微微一凝,“主公,江东虽受扰动摇,但根本原因在于民心与士绅之间的分裂。若能利用这种矛盾进一步挑拨,或许能让孙策腹背受敌。属下建议,可派人散布江东的士绅谋反之说,迫使孙策不得不自乱阵脚。”
姜耀眉毛一挑,似笑非笑地看着戏志才,“你这计策够阴的啊,让孙策自己抓自己的士绅,这可是踩雷的活儿。不过,我喜欢!就这么干了!”
不等戏志才补充,黄忠气喘吁吁地从院外跑进来,满脸兴奋,“主公,江东那边又传来消息了!孙策已经派出大批人马巡查百姓,还在几个村庄里设了粮仓,准备分发粮食。”
姜耀一听,直接笑喷了出来,“这小子还真是忙得脚不沾地!他这是想跟我比谁更仁义呢?黄忠,你说我要是派人把他那些粮仓都换成荆州的旗帜,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?”
黄忠大笑着拍了拍大腿,“主公,末将觉得可以试试!到时候不光换旗帜,咱还可以留下一封‘感谢信’,说是多谢孙策替荆州百姓筹粮。”
姜耀一拍桌子,“妙啊!就按你说的办!不过记住,别真烧粮,留着让百姓吃。咱姜耀讲究的,是仁义道德。”
几天后,江东几个新建的粮仓外,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群神秘的义士,趁着夜色悄悄换掉了旗帜,插上了绣有“荆州仁义”的大旗。翌日,当百姓们聚集在粮仓前准备领取粮食时,纷纷看见旗帜下还挂着一封信,上书:“荆州主公姜耀深感江东百姓之苦,特以粮草相助,愿两岸民生皆得所安。”
一时间,江东民间又掀起了对荆州的热议,甚至还有人暗中流传:“荆州主公仁义,孙策不过徒具虚名。”
孙策接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府中召开紧急会议。他一听这话,脸都绿了,咬牙切齿地喊道:“姜耀!他这混账东西,居然敢借我的粮仓刷他的名声!他是故意想让我在百姓面前丢尽脸面!”
周瑜站在一旁,表情依旧平静,“大都督,姜耀此举确实毒辣,但不可因此自乱阵脚。我们应当迅速重新树立威信,比如召集百姓,在粮仓外公开宣誓这些粮食乃是东吴军队所筹,严惩一切造谣之徒。”
孙策一拳砸在桌子上,恶狠狠地说道:“公瑾,你的建议我会照办,但姜耀这口气我咽不下!我要让他知道,东吴绝不是他可以随便戏弄的!”
与此同时,姜耀正坐在襄阳城楼上,手里捧着一壶新酿的桂花酒,笑得嘴都合不拢。他看着远处江面上的船只,心情颇为愉悦。
“志才,你说孙策现在是不是在想,要不要给我寄一封‘绝交信’?”姜耀抿了一口酒,满脸坏笑。
戏志才站在一旁,淡然地说道:“主公,孙策虽怒不可遏,但他的反应恐怕也在您的算计之中。接下来,若主公想进一步牵制东吴,不如从他们的水军入手。”
姜耀放下酒壶,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说?”
戏志才羽扇轻摇,缓缓说道:“东吴倚仗水军,但其水军对民间依赖甚重。若能通过民间势力影响其后勤,甚至扰乱其训练,必能令其优势大减。”
姜耀摸着下巴,点了点头,“志才,这话有道理。咱就从水军下手,让孙策知道,这江水不只属于他东吴,还属于我姜耀!”
夜色渐深,襄阳城里依旧灯火通明。而江东的孙策,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。姜耀坐在城楼上,仰头看着满天星斗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,“孙策啊孙策,你这盘棋还能撑多久?”
姜耀坐在襄阳的议事堂内,一边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一边挑着手里的竹签剔牙。桌上一盘荔枝壳堆得像小山一样,旁边侍从正手脚麻利地给他剥着新的荔枝。他眯着眼,像是睡着了,但耳朵却没有错过任何一句旁人的对话。
“主公,”戏志才轻声说道,手里拿着一卷刚从江东送来的情报,“孙策那边最近动作不断。他不仅重申粮草归属权,还派了水军在江面上巡逻,似乎是想堵住我们继续对江东民间施加影响的可能。”
姜耀打了个哈欠,把剔牙的竹签丢到一旁,“巡逻?巡逻有用的话,还要军队干嘛?他那点水军不过是张嘴吓唬人的大鸭子,真碰上风浪,早散架了。”
黄忠在旁边一听,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主公,这话说得太对了!咱要是派几艘快船去江上跑两圈,那孙策那些大鸭子不直接被吓得扑腾?”
第318章 江东的江水不是想来就来的!
姜耀咧嘴一笑,“老黄,这次不用你带兵跑船,你这性子太急,万一真跟人家干起来,我可不想再给你收拾残局。志才,这次你来想想,该怎么玩这局才有意思。”
戏志才略微沉思,轻轻摇着羽扇说道,“主公,孙策的水军虽不算强,但倚仗江东的地势,若正面交锋,对我军并无优势。不过,若能以巧取胜,不妨扰其水军的后勤,甚至引诱他们深入我军布下的陷井。”
姜耀眼珠子一转,嘴角扬起一抹坏笑,“好主意!咱就引他们上钩。来人,挑几艘老旧点的船,在江面上装作粮船的样子,满满当当地晃悠几天,看孙策会不会眼红。”
黄忠挠了挠头,憨笑着说道:“主公,这计谋简单又有效。可末将还是担心,万一孙策识破了……”
姜耀摆摆手,笑得像只狐狸,“他识破了更好,说明他上钩了!志才,你让人多布置几个假粮仓,随便摆点米袋子,再写上‘荆州军需’,弄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几日后,江东的巡逻船果然发现了这些“粮船”。带队的将领眼睛一亮,立刻下令追击,却没想到这些船一靠近江岸,就纷纷自爆出藏在底舱里的烟雾罐,瞬间迷得追击的士兵睁不开眼。
与此同时,荆州埋伏在岸边的弓弩手齐齐开火,箭雨如蝗,将这些追击的东吴水军打得措手不及。更绝的是,这些箭头上竟然涂满了颜料,射中后显得格外滑稽,活像一群中了彩虹诅咒的可怜虫。
姜耀站在不远处的一艘大船上,双手抱胸,乐得几乎要笑岔气,“看看这些倒霉蛋!孙策不会以为靠他们就能守住江防吧?这脸丢得够大,估计他自己都不想认了!”
秋霜从船舱中走出来,手里捧着一壶酒,轻声说道:“主公,这次行动不仅打乱了东吴水军的节奏,还让他们丢了颜面。若能趁此机会再加点戏码,孙策恐怕会更头疼。”
姜耀接过酒壶,一边灌下一口,一边点头,“霜儿说得好!咱再加把火,让孙策那小霸王彻底乱了阵脚。志才,你觉得该怎么演下一场?”
戏志才站在甲板上,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江面,羽扇轻摇,“主公,既然东吴的水军士气受挫,不妨虚张声势,伪装大举渡江的架势,诱使孙策调集更多兵力防守。与此同时,我们可派人暗中渗透江东内陆,挑拨民间与士绅的矛盾。”
姜耀听得眼睛一亮,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,“好!还是你想得周全。来人,准备大船,旗帜多插几面,让江对岸的孙策看看咱荆州的气势!”
夜晚,江面上荆州的船只星星点点,旗帜随风飘扬,隐隐传来水手们高声唱和的号子。远处的江东岸边,孙策站在城头上,眼神阴沉如水。他咬牙低声说道:“姜耀!他分明是在故意挑衅!”
周瑜站在他身旁,轻声说道:“大都督,姜耀虽虚张声势,但其真正意图恐怕仍未暴露。此时不可鲁莽,应以稳为主。”
孙策重重地握了握拳,冷笑道:“稳?他都快把船开到我江东门口了,我还能稳得住?传令下去,调集水军,务必将这些船一举歼灭!”
与此同时,姜耀正坐在大船的甲板上,听着属下传来的探报,笑得合不拢嘴。他抬头望向满天星斗,举起酒杯自言自语道:“孙策啊孙策,今天的风向不错,适合给你这局棋添点乐子!”
姜耀躺在船舱的软榻上,手里握着一壶桂花酒,一旁的侍女正细心地剥葡萄。他悠闲得像是在春游,而非在敌人的地盘上兴风作浪。他听着甲板上士兵们忙碌的脚步声,嘴角挂着一抹坏笑,轻声说道:“志才,你说孙策是不是已经调集了他全部的水军?他那性子,我可太了解了,打仗不怕输,就怕丢脸。”
戏志才站在舱门边,手里摇着羽扇,眉目间透着一丝淡然,“主公所料不差。孙策的性格刚烈,此刻定会不顾一切,想在江面上与你一决高下。不过,他恐怕还没意识到,这场戏早已是主公安排好的局。”
姜耀哈哈大笑,一口将酒饮尽,随手把酒壶递给侍女,“我就喜欢看他跳脚的样子。来,告诉兄弟们,船再往前开半里,然后停下,全员装出一副忙着卸货的样子,旗帜也插得再多些。”
戏志才微微颔首,转身吩咐士兵们执行命令。
此时,在江东岸边,孙策一脸铁青地站在城头上。他望着江面上那些扬帆而来的荆州船只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这些船看起来就是来挑衅的!姜耀这混账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周瑜站在他身旁,表情却格外平静,“大都督,姜耀虚张声势多次,此举未必真是为了渡江。或许他只是想诱我军主动出击,反而暴露破绽。”
孙策冷哼一声,脸色依旧阴沉,“不管他什么意图,我都不能坐视不理!传令下去,全军准备迎战,我要让姜耀知道,江东的江水不是他想来就来的!”
周瑜轻轻叹了一口气,低声说道:“既如此,还请大都督谨慎行事。敌军虚实未明,贸然行动恐会中计。”
孙策转身怒道:“公瑾,你是让我眼睁睁看着他耀武扬威吗?江东的士绅和百姓都在看着我,我不能输,更不能退!”
周瑜不再劝阻,只是微微低头,暗自思索着后手。
与此同时,姜耀站在自家船头上,手搭凉棚,朝江东方向眺望。他一脸兴奋地说道:“志才,你看,那边是不是已经乱套了?我敢打赌,孙策这会儿已经气得要炸了。”
戏志才站在他身旁,依旧淡定如常,“主公,东吴的确已乱了阵脚。不过,孙策的水军非等闲之辈,若真与我军交锋,恐怕仍需小心应对。”
姜耀摆摆手,笑得不以为然,“交锋?不不不,咱今天不是来打仗的,咱是来演戏的。他要真敢追过来,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姜耀的‘特殊效果’。”
戏志才微微一笑,没有多言。
没过多久,远处江面上果然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船影,正是孙策率领的东吴水军。他们高举旌旗,鼓声震天,气势汹汹地朝荆州船队扑来。
姜耀眯了眯眼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果然来了。志才,准备好了吗?”
戏志才轻轻点头,“主公,一切都已安排妥当。”
随着东吴的战船逼近,荆州的船只突然一艘接一艘地“慌乱后撤”,仿佛没有组织一般。孙策见状大喜,猛地一拍船舷,喊道:“他们果然是虚张声势!全军追击,不要给他们留任何机会!”
然而,就在东吴水军追到江心时,忽然四周的水面冒出无数火光。荆州事先埋伏在水下的火筏被点燃,瞬间把东吴的船只围在火海之中。
第319章 真是个疯子!
孙策站在船头,眼看着四周烈火熊熊,顿时脸色大变,“中计了!快!全军后撤!”
然而此时,荆州的伏兵已从岸边杀出,无数弓箭手站在高处,将箭雨如蝗般射向东吴水军。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战船,如今却成了靶子。
姜耀站在远处的高台上,举起一杯酒,哈哈大笑,“孙策啊孙策,你说你冲动什么?非得追着我的船跑,现在好了吧,成了我的表演助兴了!”
戏志才站在他旁边,摇了摇羽扇,低声说道:“主公,此战虽胜,但切勿大意。孙策虽败,却仍有反扑之力。”
姜耀抿了一口酒,笑得悠然自得,“放心吧,他还能怎么反扑?回去哭鼻子告状吗?这江东的棋,我姜耀还要慢慢下!”
姜耀站在襄阳城头,怀里抱着一坛酒,眼睛微眯,透过晨曦看着远方的江水。他神情悠闲,完全看不出这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模样。旁边的黄忠正满脸兴奋地挥着大刀,一边大声讲述昨晚江战的细节,唾沫星子喷得周围人连连后退。
“主公!昨晚那场戏,简直是神来之笔!您让人布的那些火筏,烧得东吴那群小子狼狈不堪。咱们箭都没怎么射,光看他们乱窜,就笑得肚子疼!”黄忠的声音粗犷得像牛吼,一嗓子吼得旁边的士卒都捂着耳朵。
姜耀仰头灌下一口酒,满意地咂咂嘴,“老黄,战场上笑归笑,手上的刀可别松。我姜耀最怕的,就是你们笑得太开心,忘了砍人。”
黄忠嘿嘿一笑,“主公放心,末将心里有数。再来十场这样的戏码,孙策那小子怕是连江都不敢下了。”
这时,戏志才从城楼的阴影中缓步走出,手中摇着羽扇,脸上的表情永远那么淡定,“主公,昨夜一战虽胜,但不可掉以轻心。东吴虽败,孙策与周瑜仍是劲敌,恐怕会很快组织反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