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城的灯火依旧辉煌,姜耀端着酒杯站在城墙上,看着远方的江水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他知道,孙策和东吴注定会越来越被动,而他姜耀,正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,牢牢把控着这场文化与权谋的博弈。
姜耀正窝在城主府的凉亭里啃一只烤乳鸽,外头秋霜领着一队舞姬在排练新的舞蹈。身边桌上摆满了新送来的奏折,但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,眼神一直飘到秋霜那边去。舞姬转动的裙摆像是引人入胜的旋涡,他一边咬着鸽腿,一边含糊不清地感叹,“志才啊,这舞要是带去战场,怕不是能直接跳得敌军投降。”
戏志才坐在一旁,羽扇轻摇,嘴角带着一丝无奈,“主公,舞蹈虽美,却非克敌之术。若孙策明日进犯,恐怕不太会在意这些歌舞。”
姜耀摆了摆手,把手里的骨头随手一丢,“你懂什么?这叫软实力。你想啊,孙策那些士兵要是看见咱们的舞队,一个个还打得下去吗?指不定当场就散了!”
第308章 让敌军连夜做噩梦!
戏志才正想反驳,忽然听见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只见黄忠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抱拳道:“主公,不好了!探子来报,孙策正在调兵遣将,准备发动突袭!”
姜耀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“噗”地笑出了声,“突袭?这小霸王是真坐不住了!他这是准备文化交流没交流明白,打算换成物理碰撞了?”
黄忠满脸严肃,“主公,孙策来势汹汹,恐怕此次用兵非同小可。”
姜耀却不慌不忙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渍,咧嘴一笑,“好啊!他要真敢来,我就让他尝尝荆州的拳头有多硬。志才,咱们是不是该设计个迎宾礼,给这位东吴贵客来点惊喜?”
戏志才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微微颔首,“主公所言极是。属下建议,先布下虚实结合的阵势,让孙策误判兵力,再以伏兵夹击,迅速瓦解其锋铓。”
姜耀摸着下巴思索片刻,忽然拍了一下戏志才的肩膀,“不行,光打没意思。既然他那么喜欢搞大会,咱这回就把战场也弄得像大会一样,让他输了还能好意思说这是文化失败,不是军事问题。”
戏志才一愣,“主公的意思是?”
姜耀嘿嘿一笑,目光中透着几分狡黠,“咱就在江边搭个戏台,舞队也带上,让他们以为咱在搞庆典。等他们一头扎进来,咱就让老黄从后边绕过去,把他们打个稀里哗啦。”
黄忠忍不住笑了,“主公这法子还真是妙!孙策那性子冲动,肯定会以为咱们掉以轻心。”
姜耀大手一挥,“那就这么定了!志才,你去安排人搭戏台,记得放些烟花道具,越像庆典越好。秋霜,你们的舞就练这一支,争取让孙策的人全都看傻了。”
几日后,江边果然热闹非凡。灯火通明,鼓乐齐鸣,远远看去,仿佛襄阳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。孙策站在江对岸,皱着眉看着对面的动静,心里满是疑惑。
“姜耀到底在搞什么?这是迎战的阵势吗?”他转头看向周瑜。
周瑜淡淡一笑,“大都督,这分明是姜耀的反间计。他故意显得毫无防备,诱我们冒进。切不可轻易上当。”
孙策冷哼一声,“可惜我孙伯符从不信邪!他这是在向我示弱,摆明了要羞辱我。传令,全军准备渡江,我倒要看看他的戏台能撑多久!”
周瑜无奈摇头,却也不再多言。
此时,江边的戏台上,秋霜带领的舞队正在翩然起舞,鼓乐声随着江风传到了孙策的营地里。站在高处的孙策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,不少人竟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。
就在此时,镇东军埋伏的弓弩手突然从四周杀出,万箭齐发,直取吴军的船只。黄忠率领的骑兵同时从后方杀来,迅速切断了孙策的退路。对岸的庆典顷刻间变成了一场杀机四伏的伏击。
孙策愤怒地挥舞长枪,高喊着试图稳定军心,但混乱的局势让吴军士气崩溃。他带着亲卫拼命冲出重围,最终只能带着残部狼狈退回江南。
战后,姜耀站在戏台上,拿着一串糖葫芦,笑得格外开心。他看着狼狈退去的孙策方向,摆摆手大声喊道,“孙策,咱们这场演出,你可得多写点观后感啊!”
戏志才站在一旁,微微摇头,低声笑道,“主公的计谋果然奏效,敌军确实败得心服口服。”
姜耀得意洋洋地咬了一口糖葫芦,“志才啊,这回我得说句夸自己:我不光是个军事天才,还是个文化天才!这场戏演得,绝了!”
姜耀坐在城主府的后花园里,怀里抱着一只睡眼惺忪的小猫,桌上一壶新酿的荆州春酿冒着热气。他伸了个懒腰,把猫往怀里一捞,随手拿起一颗剥好的荔枝丢进嘴里。
“志才啊,你说孙策这次回去之后,会不会气得再也不想碰文化这两个字?”姜耀嘴里满是荔枝甜汁,说话含糊不清,却挡不住他脸上的得意劲儿。
戏志才站在一旁,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模样,羽扇轻摇,“主公,孙策虽退,但东吴未必安分。此战虽胜,仍需未雨绸缪,防止敌军反扑。”
姜耀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反扑?他反扑啥?人都被咱们的歌舞打懵了,他还敢来?再说了,就算真来了,咱还有下一套‘剧本’等着他呢。”
戏志才微微一笑,“主公既有计策,属下便拭目以待。”
姜耀笑得更开心了,顺手把猫往桌上一放,“志才,别拽文,咱们兄弟几个开门见山。你猜这次文人大会的热度能烧多久?我看整个江南的才子都快改行跑到咱荆州来了。”
黄忠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,抖了抖身上的尘土,抱拳说道,“主公,探子来报,江南不少文人都在打听咱荆州的诗集,有些人还想找机会过来拜访主公。”
姜耀听得眼睛都亮了,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,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!这就是文化的力量。咱不用动刀动枪,就能把东吴的心气给打下来。”
黄忠挠了挠头,“主公,这些文人过来是好事,但也有消息说,孙策正在密谋招募北地的武将,可能打算从陆路绕过江防,对咱们发动偷袭。”
姜耀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。他捏着手里的酒杯,眼珠子转了几圈,突然一拍腿,“来得好啊!他要是从陆路来,咱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荆州的地形优势!”
戏志才沉吟片刻,低声说道,“主公,若敌军从陆路绕袭,不如设伏于山林之间,趁其不备予以重创。”
姜耀眨了眨眼,嘿嘿一笑,“志才,你这计策听着不错,但有点不够戏剧性。咱们这几次打仗,既然都成了戏码,那就得把这个风格坚持到底。这次伏击得带点剧情铺垫,比如,让他们觉得我军后方空虚,放松警惕。”
戏志才抬起头,轻轻点头,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虚设兵力,诱敌深入?”
姜耀大手一挥,“对!而且要摆得特别明显。比如,咱把粮仓布置在山谷口,旗帜插得高高的,连岗哨都故意让他们看到。敌军肯定以为咱们不设防,到时候咱们的伏兵就能一锅端了他们。”
黄忠在一旁听得哈哈大笑,“主公,这招绝!末将愿亲自带兵埋伏,保证让敌军连夜做噩梦!”
姜耀拍了拍他的肩膀,脸上满是信任,“老黄啊,这次就看你的了。记住,别太急,得让他们觉得胜利就在眼前,越贪心越好。”
几日后,孙策果然派出一支精锐部队,从陆路悄悄绕到荆州境内。夜幕降临,他们在山谷口发现了那座“毫无防备”的粮仓,带队的将领喜出望外,拍着手下大喊,“这姜耀也太嚣张了!这么重要的粮仓,居然只派几个人守着!弟兄们,今晚就把它烧了,让荆州的百姓知道我们东吴的厉害!”
第309章 全军撤退!!
一声令下,吴军浩浩荡荡地冲进山谷。他们砍开栅栏,准备点火时,却发现粮仓里竟然是空的,只有几只吓得乱跑的鸡。
“中计了!”领兵将领脸色骤变,还没来得及喊撤,四周突然杀声震天。黄忠带领的伏兵从山林间杀出,箭雨如蝗,刀枪如雨,转眼间,吴军便被冲散。
远处,姜耀骑在马上,手里拿着一只从粮仓捡来的鸡腿,得意地看着战场。他冲戏志才招了招手,大声喊道,“志才,你看我这计策怎么样?又赢得有水平,还带着点喜剧效果!”
戏志才摇着羽扇走上前,嘴角微微扬起,“主公的布局确实妙到毫巅。不过,敌军虽败,恐怕孙策仍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姜耀啃了一口鸡腿,笑得一脸从容,“他要不善罢甘休,那就更好玩了。志才,这天下这么大,我倒想看看,孙策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!”
姜耀坐在城主府的大堂内,手里摆弄着一副新收到的象牙棋子,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笑意。他将一颗黑子随手弹到棋盘上,抬头看向戏志才。
“志才,你说孙策那小子这次会不会直接气晕过去?偷袭粮仓不成,反倒赔了几百精兵,他脑子得炸成什么样了?”姜耀说着,乐得一口气干掉了桌上的桂花酿。
戏志才站在一旁,摇着羽扇,目光中透着几分无奈,“主公,敌军虽败,但孙策用兵夙来不拘一格,恐怕不会轻易认输。”
姜耀咂咂嘴,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“认输?他要是认输,那才不对劲!孙策这个人,越是输得惨,越是想赢回来。要不然,他也不配当我的对手。”
黄忠这时推门而入,抱拳说道,“主公,前线传来消息,孙策果然没有退兵,而是集结了更多人马,似乎打算从水路强攻咱们的江防。”
姜耀挑了挑眉,嘴角扬起一抹坏笑,“水路?他以为有艘破船就能搞定我荆州的水军?来来来,志才,给我出个骚操作,咱不能让人家白费劲。”
戏志才微微一笑,“主公,若敌军欲从水路攻来,不如以诈败之计,引其深入。我军可在江中设伏,以火攻扰其阵脚,再以主力围剿,必能一战而胜。”
姜耀点点头,忽然一拍大腿,“不够精彩!志才,这样吧,咱们再加点戏码。我亲自去江边指挥,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把孙策引得更深一点。等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,咱们就放出伏兵,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‘姜耀的反击’!”
戏志才眉头微皱,轻声说道,“主公亲临前线,恐有风险。”
姜耀哈哈一笑,站起身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,“你也太小瞧我了!孙策要是真能赢,我姜耀就把这壶桂花酿输给他!”
几天后,江边风声猎猎,水波荡漾。孙策站在他的主舰上,远远眺望对岸荆州的营地,露出一丝冷笑。“姜耀这次布防得这么简单,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?来人,准备渡江,给他点颜色看看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吴军的战船浩浩荡荡地驶向荆州江防。船上旌旗招展,士兵们士气高昂。而对岸的荆州军,却只见姜耀骑着马在江边来回巡视,脸色似乎有些焦急。
“孙策这小子真来了。”姜耀站在一处高地上,心中暗自窃喜。他回头看了一眼埋伏在江岸两侧的火牛和弓弩手,低声说道,“大家别急,再等等,等孙策的船靠近一点。”
孙策站在船头,看着对岸稀稀拉拉的荆州兵力,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姜耀果然是外强中干!你们看,这江防连像样的防守都没有!全军听令,加速前进,一举击溃敌军!”
吴军的战船渐渐逼近江岸,船上的将士们开始放松警惕。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时,突然,江岸两侧火光冲天,无数火牛从隐秘的栅栏后被赶了出来,直冲向吴军的船只。
“快退!这是埋伏!”孙策大声怒吼,试图重新组织队伍。然而,为时已晚,火牛撞上战船的侧舷,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好几艘战船。与此同时,荆州的弓弩手从岸边杀出,箭雨如蝗,将吴军打得措手不及。
姜耀骑在马上,扯着嗓子喊道,“孙策啊,江南水军也不过如此!回去再练几年吧,等能打赢鱼群的时候再来找我!”
孙策气得脸色铁青,咬牙挥舞长枪,“传令,全军撤退!撤回江南!”
战后,姜耀站在江边,看着远处狼狈撤退的吴军,忍不住摇头笑道,“这场仗打得爽快!志才,你看,我说孙策就是沉不住气吧?”
戏志才走上前,羽扇轻摇,语气如常,“主公此战以智取胜,确实大涨士气。但孙策未必就此罢休,还需提防他卷土重来。”
姜耀伸了个懒腰,把披风一甩,“来就来呗!只要他敢来,我就让他输得更难看。志才,准备酒宴,今晚咱们庆功!”
夜幕降临,荆州城内灯火通明,将士们欢聚一堂,歌声笑声此起彼伏。而姜耀站在城楼上,手握酒杯,看着远处的江水,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。他低声说道,“孙策啊孙策,你到底还剩几张牌?随便出,我姜耀奉陪到底!”
姜耀坐在襄阳城主府的大堂,正抱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翻阅。书页上写满了晦涩难懂的经义,但他瞟了两眼就打起了哈欠,干脆把书往桌上一扔,拿起一串葡萄开始吃。秋霜端着一壶新茶走过来,轻声说道:“主公,这书虽有些枯燥,但若能通读,也许能为主公增添几分文雅。”
姜耀咬着一颗葡萄,含糊地说道:“秋霜啊,咱这文雅气质早就够用。再说了,我现在可没空跟这破书较劲,得琢磨琢磨怎么收拾孙策那小子。”
秋霜轻轻一笑,把茶杯放在他面前,“主公连孙策的军队都能打得落花流水,还怕他一个人吗?”
姜耀眼睛一亮,拍着大腿说道:“秋霜你这话说得对!不过吧,我这人讲究的是全面胜利,得让孙策输得没脸见人,那才叫赢。”
正说着,戏志才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神色如常,“主公,探子传来消息,孙策似乎并未彻底撤退。他正暗中派人联络荆州附近的小股势力,试图挑拨他们对我军不满。”
姜耀听到这话,眉毛一挑,把葡萄往盘子里一扔,“挑拨离间?这小子手段倒是多,不过他以为咱姜耀会怕这些小动作?”
戏志才微微摇头,羽扇轻摇,“主公虽不惧,但若任其挑动,不免后方生乱。不如未雨绸缪,先行稳住荆州诸势力,以绝后患。”
姜耀点点头,忽然咧嘴一笑,“志才啊,你这话听着有道理。不过稳住人心这活儿,不如换个有意思的方式。”
戏志才抬眼看着姜耀,似乎已经料到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,“主公的意思是?”
第310章 鸿门宴!!
姜耀一脸坏笑,伸手抓过一张纸,提笔在上面画了几道,“来,咱就搞个荆州百家宴,把那些小势力的头头脑脑全请过来。席上咱们有吃有喝,再放点烟花助兴,大家一高兴,这心也就安了。”
戏志才忍不住轻笑,“主公此举虽显得轻佻,但确有奇效。只是席间谈何,需主公提前筹谋。”
姜耀摆了摆手,“谈什么?当然是谈梦想!你看啊,咱荆州现在这条件,是不是人人都想发大财?咱就跟他们说,只要团结一致,保证吃香喝辣。要是谁心里不安分,那就只能当饿着的孤家寡人。”
戏志才微微颔首,“主公用心良苦,此计可行。不过席间若有人心怀异议,需提前布控,以防突发状况。”
姜耀一拍胸脯,“放心吧,这事我心里有数!老黄,来,这次百家宴,你负责盯着那些不老实的家伙,别让他们闹事。”
黄忠从门外走进来,满脸憨厚地笑着说道:“主公放心,谁敢不听话,我就用眼神把他盯老实。”
几天后,襄阳城的大广场上张灯结彩,几十张大圆桌摆满了美食佳酿,各方势力的首领们受邀而来,坐得满满当当。姜耀坐在主位,手里端着一杯酒,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容。
“各位,今天把大家请来,没别的,就是想让大伙吃顿好的,顺便聊聊荆州的未来。”他举起酒杯,环顾四周,“咱们荆州如今安定繁荣,全靠在座各位的支持。我姜耀不才,但愿意跟大家伙儿一起把荆州搞得更好。只要咱们齐心协力,这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!”
一番话说得不少人点头称赞,气氛逐渐热烈起来。但也有几个人眼神闪烁,似乎另有盘算。
这时,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站起来,举起酒杯说道:“姜主公一片好心,小人感佩。但荆州虽好,若是有外敌来犯,不知主公有何高见?”
姜耀听出这话里的刺,脸上却依旧笑容满面。他放下酒杯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外敌来犯?那就打呗!咱荆州地势险要,兵强马壮,怕什么孙策、曹操的?只要大家齐心,我姜耀保证让敌军进不来,出不去!”
那男子冷哼一声,“主公此言虽有道理,但若有人暗通外敌,又该如何处置?”
姜耀眯了眯眼,笑得更开心了,“这位兄台问得好!要是有人暗通外敌,那就是害群之马,咱当然得拔了这颗钉子。不过,咱们荆州民风淳朴,谁会干这种事呢?兄台,您说是不是啊?”
男子脸色一僵,连连点头,“主公英明,末将不过随口一问。”
姜耀抿了口酒,随即转头对秋霜说道:“来,给大伙儿表演个节目,助助兴。咱们荆州,不光能打仗,还能跳舞,文化与武力双绝!”
秋霜微微一笑,带领舞队翩然起舞,灯光与乐声交织,让席间的气氛迅速回暖。那些原本心怀异念的人,看着眼前的盛况,也忍不住放松了几分戒备。
酒过三巡,姜耀站起来拍了拍手,“各位,今天这场百家宴,就是想让大伙知道,荆州是我们共同的家。谁有难,我姜耀帮忙;谁捣乱,咱们一起收拾。这杯酒,敬荆州的兄弟情!”
众人纷纷举杯,一时间其乐融融。
深夜,姜耀回到府中,躺在软榻上,捧着一杯酒自顾自地笑。他看向戏志才,眉飞色舞地说道:“志才,你说这场宴会是不是搞得特别成功?我看那些人吃得都快把矛盾给嚼烂了!”
戏志才轻轻摇了摇羽扇,淡淡一笑,“主公用心良苦,此宴确实达到了预期。不过,防人之心不可无,还需暗中监视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姜耀挥了挥手,笑得洒脱,“放心吧,这些人啊,吃了咱们的饭,喝了咱们的酒,再想作妖就难了!接下来,咱只等孙策再来上门,到时候再演一出好戏!”
姜耀一大早就被黄忠的声音吵醒了。那粗犷的嗓门从院子外一路喊到内堂:“主公,探子回报,孙策派人来送信了!”
姜耀揉了揉眼睛,从软榻上翻起来,抓起一件披风披在肩上,一边打哈欠一边走到门口,“孙策那小子还知道送信?他不是一向只会动刀动枪吗?”
黄忠嘿嘿一笑,举着一封锦缎封口的信递给他,“主公,信上还盖着东吴的印呢,看样子挺正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