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文翰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不是，今天的收获还不错，五千两银子。只不过不是我们抢的，而是人家主动给的。”
方天雷惊奇地看着鲍文翰，问道：“主动给了五千两？这还真是稀奇了，我还真没见过愿意主动献出五千两银子的，他们到底送的什么货物，竟然这么值钱。”
主动给银子的不少，比如走镖的镖局，他们不愿意惹麻烦，所以都会提前备好过路费。
但是每次最多也就一百两，这就顶天了，更多的每次也就二三十两，甚至几两，十几两，通常是货物价值的两成，但是这竟然给了五千两，也就是说这宝贝得价值最少两万五千两，否则他们就赔了。
鲍文翰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是一尊四尺高的血玉珊瑚树，那形象，真是栩栩如生。”
方天雷等人倒吸一口凉气，他们也明白血玉珊瑚树的价值，更别说还是四尺高的，简直是天下奇珍，哪怕是皇帝也得当宝贝收藏。
不过随即方天雷就意识到了不对，以鲍文翰的性格，如果真遇到了血玉珊瑚树，肯定不会讲什么江湖规矩，而是直接抢了再说，怎么会如此老实呢？而且他回来的时候可不像得了好处，反而是触了霉头一样，这又是怎么回事？
方天雷连忙问道：“老鲍，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
鲍文翰有些屈辱地把事情说了一遍，随后跪倒在地，说道：“圣公，属下给您丢人了，请圣公治罪。”
方天雷亲手扶起鲍文翰，说道：“老鲍，没事，人有失手嘛！而且你是载在了尹家手里，没什么可丢人的。这次的五千两你就不用上交了，买点好药把身子养养，以后我还得你出大力呢！”
鲍文翰感动地说道：“多谢圣公，属下真是感激涕零。”说着就退出了圣公堂。
等出了圣公堂，鲍文翰脸上的眼泪瞬间消失不见，反而一脸阴冷的看了一眼圣公堂的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圣公堂内，邵仙英问道：“夫君，你觉得鲍文翰说的可信吗？”
方天雷说道：“七八成吧，既然有西瓜他们在场，想必他也不敢太过添油加醋。”
方琼不满地说道：“大哥，你也太惯着他了，如今他都敢跨界去西瓜地盘了，让别人知道，还以为西瓜不守规矩呢！”
方天雷无奈地说道：“那也没办法，老鲍是跟在咱们身边的老人了，宣威营又是咱们八营里面人数最多、战力最强的一营。
如果咱们手里没有太大的罪证，直接把老鲍处死，下面的人怎么想？老鲍又会乖乖等死吗？而且那些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干呀！
不让老鲍去做，难道还能指望西瓜和陈凡吗？他们两人都是好孩子，可是现在的武朝虽然整体平稳，可是北方的梁国和靖国如今打的狗脑子都出来了。
等他们分出胜负之后，会不会挥师南下？武朝能抵挡得住吗？到时候咱们手里必须有一定的实力，才能不被别人一口吞掉。”
邵仙英突然说道：“你们说那个尹崭喜欢西瓜是不是真的？如果西瓜有个好归宿，那么即便咱们以后战死沙场，也可以安心了。”
方天雷摇摇头，说道：“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，意义不大。尹崭是尹家家主，那他身边就不可能只是一个女人，你们也了解西瓜的性子，她会是那种能与别人共侍一夫的人吗？所以你们就别想了。”
邵仙英着急地说道：“怎么能不想？咱们说到底就是一群土匪，可是西瓜不一样，她心地善良，悲悯百姓，嫉恶如仇。
如果她不是咱们养大的，就咱们的行事作风，恐怕咱们跟她就是敌人。既然明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，难道咱们还非要把西瓜拉下水吗？
西瓜自幼便没了娘亲，我也没有一儿半女，我这个做婶娘的，把她和陈凡就当是我的亲生儿女，如果能让她有机会脱离泥沼，我情愿让西瓜恨我。”
方琼连忙说道：“嫂子，你别着急，我这个做姑姑的何尝不想让西瓜有个好归宿？可是也不必与人共侍一夫吧？咱们家西瓜那么好，应该找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好夫君。”
邵仙英无奈地说道：“想法是好的，可是咱们终究是匪，还是朝廷的心腹之患，如果没有尹家的权势庇佑，即便是西瓜找了好人家，只要她的身份泄露，等待她的恐怕便是密侦司了。”
方琼反驳道：“可是尹家同样是皇帝的心腹之患，即便是西瓜进了尹家，恐怕也不得安稳啊！”
方天雷感慨道：“要不是尹崭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，他确实是个好归宿。他娶了西瓜，咱们也就等于有了尹家的财力支持，也就不需要到处劫掠了，能有个好名声，而且还能吸收其他各地的山贼发展壮大，到时候未尝没有机会成就一番霸业。”
邵仙英试探性地问道：“那如果让尹崭休了他现在的正妻，对西瓜明媒正娶呢？你们觉得可能吗？”
方天雷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不是可不可能的问题，而是如果他今日能为了西瓜休妻再娶，来日就能为了其他女人休妻再娶，到时候西瓜怎么办？
如果他不答应休妻再娶，西瓜却因为这段时间的接触喜欢上了他怎么办？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西瓜一个人黯然神伤？还不如开始就不给西瓜这个希望，免得希望越大，失望越大。”
邵仙英和方琼闻言也叹了口气，觉得如果这时候的尹崭还没娶妻就好了，那她们说不定会支持刘西瓜和尹崭在一起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，刘西瓜其实就在门外，只不过听到里面谈的事情，没好意思进去，没想到却听到了这番话，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。
这倒不是刘西瓜已经对尹崭情根深种，非他不嫁了，而是她明知道方天雷等人是在走一条不归路，却没办法救下他们的悲哀。
第121章 向楼家提亲
刘西瓜想过无数种可能，可最终都是死路。
毕竟现在的圣公寨不是小打小闹，而是有足足上万人马，他们接下来要不就是占据一块地盘，等着朝廷的围剿，要不就是被庞大的后勤生生拖死。
这可是山里，进进出出很是艰难，他们又有这么多人，每天的吃喝拉撒都不是一笔小数目，总不能一直靠劫掠吧？
在刘西瓜迷茫圣公寨的未来之时，尹崭已经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楼家，受到了楼家父子的郑重接待，也见到了美艳妩媚、成熟诱人的楼舒婉。
一般来说女子是不会出来见客的，除非来访之人是个女子，但是楼家情况特殊，楼舒婉精明强干，楼家的生意在她手里蒸蒸日上，加上楼舒婉还是一个大美女，她说几句话，比楼家父子说一百句都管用，所以才特意把她带来。
双方简单寒暄了几句，尹崭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：“楼家主，楼公子，实不相瞒，尹某此次前来是向楼姑娘提亲的。”
听到尹崭此话，楼舒婉脸色一变，可是常年谨小慎微的她还是没开口，因为她只是楼家的挣钱工具，家里的决定还轮不上她。
楼家家主楼近临小心翼翼地看了尹崭一眼，试探性地问道：“尹公子，老夫记得你好像娶亲了？”
楼家可是做岁布的皇商，虽然不如尹家那么强大，但是在霖安也是数一数二的，怎么可能愿意让楼舒婉给别人做妾呢？这不是把他们尹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吗？正经大户人家的女儿，谁会送去做妾？
尹崭也不否认，直接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楼家主说的不错，尹某确实已娶正妻，也没有休妻再娶的想法，确实是想让楼小姐做妾。
但是，尹某可以保证，楼小姐在尹家的地位与云竹一般无二，而且我也不会把她限制在后宅之内，她有什么想做的，我会全力支持，而且我还为楼家准备了两份重礼。来人，抬上来。”
尹崭话音落下，四个千牛卫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，后面还有一个千牛卫端着一个紫檀木匣子，边角包暗银镶边，一看里面的东西就价值不菲。
看着这副场景，楼近临嘴里的话强行咽了下去。他虽然看重脸面，但是更看重利益，如果利益足够大，那还要脸干什么？
尹崭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打开吧，让楼家主看一看我尹家的诚意。”
先是紫檀木匣子被打开，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布匹，让楼近临和楼书桓一阵失望，这就是尹家的聘礼？也太普通了吧？他们楼家就是布商，不知道有多少珍贵的布匹，就这样一匹布，就想娶走他们楼家的大小姐，这也太看不起楼家了吧？
反倒是楼舒婉脸色一变，问道：“尹公子，我能不能拿出来看一看？”
尹崭笑着说道：“当然可以，这虽然是我尹家祖传的宝贝，但是我既然拿出来了，那就是送给楼小姐的，你当然可以看了。”
楼舒婉小心翼翼地从匣子中把鲛绡拿出来，轻轻抚摸，然后微微用力拉了一下，震惊地说道：“薄如蝉翼、入水不濡、刀割难断、冬暖夏凉、不沾尘、不褪色，千年如新，真的是传说中才存在的布料——鲛绡。”
“什么？鲛绡？”楼家父子一改刚才的不屑，立刻冲到楼舒婉面前，从她手里抢走鲛绡，然后一上手就发现了不对，这么大一匹布，这重量竟然才几两，果然不是凡物。
楼近临喃喃自语道：“想不到古籍中记载的鲛绡竟然是真的，真是天佑我楼家啊！”
鲛绡在史书中记载是价值百余金，也就是一千两银子到两千两银子，虽然珍贵，在楼家眼里也就那么回事，但这只是史书记载，现实中可从来没有出现过，这价值就得往上翻十倍甚至数十倍了。
这还不是最重要的，最重要的是楼家有，而其他家没有，这就是金字招牌，能为楼家带来的利益更是海量。
只要他们不傻到把这匹鲛绡卖出去，以后楼家就是布商里面无可争议的第一人。
看着楼家父子欣喜若狂的眼神，那个大箱子也缓缓打开，一股红色的光芒映入父子二人眼帘，只见一株四尺高的树微微泛光，定睛看去，好似还能看到里面有血色光晕流转。
血玉珊瑚树哪怕价值再高，本质上还是一块石头，自然不会发光。但这是大白天，有反射的太阳光，所以看起来就好似在发光一样。
看着楼家父子眼睛都要陷进去了，尹崭微微一笑，合上箱子，对着二人问道：“楼伯父，楼公子，除了这两样礼物之外，只要你们同意将楼小姐嫁给我，明年和以后我尹家所需要的所有布料订单都是楼家的，每年大概是十万两白银的布匹，不知你们意下如何？”
楼书桓立马就想答应，但是却被老谋深算的楼近临抢先开口了，“尹公子，不知可否让我们跟舒婉商量一下，明日给你答复。”
尹崭笑着说道：“当然可以，楼伯父，楼公子，楼姑娘，尹某告辞。”说着就带着张环等人离开了，来到了尹家在霖安的宅子。
尹家是江南第一家族，霖安城又是江南三大城之一，是重要的水陆枢纽，尹家当然会在这里有个宅子，只不过一般人不允许入住，只有长老及以上级别的人来了才能入住。
楼家，楼舒婉虽然震惊于尹崭的大手笔，但还是不想当妾，她的梦想是真正掌管楼氏布行，把生意做大，成为霖安第一女掌柜，甚至天下第一女掌柜，而不是一个争宠撒娇的后宅妇人。
所以尽管知道可能性不大，楼舒婉还是倔强地说道：“爹，我不想给尹崭做妾，我……”
楼舒婉的话还没说完，楼书桓就一巴掌打了过去，直接把楼舒婉打倒在地，恶狠狠地说道：“不嫁？楼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？
尹公子那么好的人你都不嫁，你想嫁给谁？难道是嫌弃做妾委屈你了？还是你想嫁给王公贵族？甚至是一步登天，嫁进皇室不成？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，你也配？”
第122章 老谋深算楼近临
“啪”的一声，又是一个巴掌，不过这次挨打的不是楼舒婉，而是楼书桓，打他的人正是他爹楼近临。
楼近临愤怒地喊道：“楼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？你爹我还没死呢！而且舒婉是你妹妹，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？真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说着，楼近临就上前将楼舒婉扶了起来，还关心地问道：“舒婉，疼不疼？一会儿看我不好好教训这个不孝子，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喝玩乐，现在竟然还敢动手打你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楼舒婉感动地说道：“爹，我没事。”
楼书桓着急地喊道：“爹，我怎么不像话了？那可是江南尹家，提亲的还不是什么旁系，而是尹公子。尹公子是什么人物？家世、权势、人品、气度，皆是当世顶尖。
他虽只纳妹妹为妾，却绝非薄待之人，否则怎么会给这么丰厚的礼品？妹妹入府之后，衣食无忧、荣华富贵，还能反哺楼家，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！
而且一般人家即便是正妻，日后还要受婆母约束、受后宅纷争，更别说是妾室了，那更是生死都不由自己做主。
可尹公子父母已逝，府中清净，对妹妹又是另眼相看，愿意给她不亚于正妻的待遇，还全力支持她做自己喜欢的事，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”
楼近临怒声呵斥道：“你给我闭嘴，难道我们楼家就不能保证舒婉衣食无忧，荣华富贵了吗？我楼家虽然不敢与尹家相比，但也不至于到了要卖女儿的地步。”
楼书桓愤怒中带有一丝恐惧的喊道：“爹，就怕你到时候即便是想卖，也卖不出去了！你别忘了当初的江南柳家，他们家有个女儿是当朝皇妃，在江南是何等风光！
比咱们楼家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，咱们只是皇商，不，如今连皇商都不是了，岁布生意没了，楼家年利润少了一半，影响力更是大不如前。
但是柳家呢？人家直接就是皇亲，还是最受宠的妃子，连皇后都不得不暂避锋芒。可是在惹怒尹家之后呢？
整个柳家分崩离析，死的死，逃的逃，连宫里的柳妃都疯了，如果惹怒尹家，咱们楼家就是第二个柳家，甚至连柳家都不如。爹，难道你要为了楼舒婉一个人，置整个楼家于不顾，拖着整个楼家下地狱吗？”
楼近临又是“啪”的一掌打在楼书桓脸上，愤怒地吼道：“闭嘴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，用楼家的安危逼着舒婉嫁人吗？楼家重要，难道你妹妹就不重要了吗？”
说着，楼近临抓住楼舒婉的手安慰道：“舒婉，你放心，爹一定尊重你的意愿，绝对不会强迫你嫁人的，你也累了一天了，回房好好休息一下。
爹出去找人帮忙说和，看这事能不能和平解决。”说着就往外走去，只不过背部佝偻，整个人也没了精气神，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。
楼书桓愤怒地喊道：“你满意了？你以为爹真的能护住楼家吗？就连皇帝都没护住柳家，你觉得爹能做到吗？你是非要看着楼家上下一百多口人死绝了你才开心，是吗？”
楼舒婉楚楚可怜地说道：“哥，没有那么严重，咱们只是结亲不成，怎么会结仇呢？而且即便是当年的柳家，尹家也没有赶尽杀绝，事情肯定不会走到那一步的。”
楼书桓闻言却是更加愤怒了，“好啊！你这是把楼家的结局都考虑清楚了，就是宁愿楼家破败，也不愿意为家族出力，对吗？楼家真是白养你了，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，你连条狗都不如，呸。”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楼舒婉看着楼书桓气愤的背影，又想起楼近临瞬间苍老的样子，忍不住泪流满面，喃喃自语道：“我就是想好好的开布行，为什么这么难？”
而楼家父子在先后离开楼家之后，直接拐进了旁边的一处酒楼，楼书桓不满地抱怨道：“爹，你下手也太狠了吧？”
楼近临有些心疼地摸了一下楼书桓被打的地方，解释道：“不狠怎么让你妹妹相信？她从小就聪明，又有主见，如果不用亲情打动她，而是一味的强逼，她一时想不开，跳河自尽了怎么办？难道我们给尹公子一具尸体吗？”
楼书桓忿忿不平的说道：“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不满意的，她除了长得漂亮点，会做一点生意，还有什么？不还是全靠她出身楼家，她才能得到尹公子的青睐？
否则天下漂亮的女人那么多，愿意给尹公子当妾的如过江之鲫，怎么轮得到她？还不是因为尹家想跟楼家联姻，让尹家在江南的地位更加稳固？还真把自己当什么宝贝了。”
楼近临不但没有半点呵斥，反而满脸认同地点点头，“我儿说得对，能给尹公子做妾，是她的福分。本来我还颇为忌惮她的经商天赋，想把她卖个好价钱呢！
可是如今有了尹家每年最少十万两的订单，她能挣得那点钱就不算什么了。更别说还有鲛绡和四尺高血玉珊瑚树。
鲛绡能作为镇店之宝，为我楼家带来数之不尽的生意；血玉珊瑚树能作为我楼家的传承之宝，传承千秋万代，也算是楼家没有白养她一场。”
楼书桓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是啊，真没想到，我这个妹妹竟然能给楼家带来这么大的利益。爹，你说你当时要是多生几个多好？”
楼近临一巴掌打在楼书桓后脑勺上，没好气儿地说道：“那是我不想生吗？那是她们怀不上，唯一一个舒婉她娘，又是个没福气的，生下舒婉之后就难产而死了。
不过即便是多生几个，也不一定有舒婉长得这么漂亮，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喜欢她娘了。可惜，她就是个扫把星，竟然把她娘克死了。”
楼书桓眼中露出一抹淫邪之色，“要说漂亮，苏家那个苏檀儿才漂亮呢！可惜她竟然自甘堕落，招了个赘婿。爹，你说我要是以舒婉的名义把苏檀儿约到霖安，是不是能，嘿嘿……”
楼近临呵斥道：“你不要乱来，苏家实力不弱，也就比咱们家差一点而已。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逼着舒婉给尹公子做妾，万万不可节外生枝。”
楼书桓闻言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，收起了好色之态，语气凝重地说道：“是，爹，我明白。只要这桩亲事能成，咱们楼家就能更进一步，以鲛绡为噱头，一举成为天下第一布商，到时候美女要多少有多少，就是苏檀儿，她说不定也得求我给他们苏家赏口饭吃。”
楼近临笑了，随口夸赞道：“孺子可教，女人嘛，只要你有了钱，她们自己就会往上生扑，何必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呢？”
父子二人相视一笑，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。
第123章 拿下楼舒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