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有自己变得更强,才能杀光所有鬼,为姐姐报仇雪恨,毕竟敌人并非什么寻常的小角色。
“其实,我也正愁没人第一个试验,这不忍小姐自告奋勇嘛。”罗柯面带笑容。
“诶~原来我被当作试验品了,”蝴蝶忍从地上爬起,笑道,“不过罗柯先生很靠谱,我并不觉得被冒犯了。”
她顿了顿,认真地鞠了一躬,“不管怎么样,罗柯先生的慷慨无私令我敬佩,既然你将血之呼吸授予我,我也就称你一声老师。”
罗柯随和说道,“没必要,血之呼吸也是我一时兴起,你拿去当做保命的底牌,平日不要轻易使用,且注意节制,次数多了容易反噬自身。”
“知道了,多谢老师警醒。”蝴蝶忍浅笑嫣然。
罗柯揉了揉额头,“你还真叫我老师?还是直接喊我名字吧。”
“好的,老师。”蝴蝶忍既温柔又腹黑地掩嘴偷笑。
前方是分岔路口,蝴蝶忍挥挥手,“老师有空就来蝶屋找我,我下厨招待你。”
罗柯毫不客气地实诚道,“不用等下次,我现在就挺有空。”
蝴蝶忍呆滞了两秒,哭笑不得,“那一起走吧。”
蝶屋,既是蝴蝶忍的居所,也是鬼杀队的医疗后勤部门,俗称军区医院,精通医术的蝴蝶忍自然管辖着这里。
罗柯去那住了两天,熟悉了一下路线位置,也见到了动漫里的三小丫头、护士少女葵,以及蝴蝶忍的继子栗花落香奈乎。
九柱的继子,不是儿女的意思,而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柱位接班人。
“罗柯先生,欢迎再来哦!”三个小丫头恋恋不舍地挥手喊道,谁叫某人特别擅长用讲故事来讨得小孩子的喜欢呢。
“拜拜。”
罗柯主要目的就是切身熟悉鬼杀队,真实还原动漫场景,顺便拍照打卡,以后也不至于找不到地方。
所以他很快就离开了蝶屋,回了狭雾山。
平静祥和的日子继续,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门斩几只鬼,增加了170点进化值。
偶尔教教炭治郎,让他提前熟悉一下血之呼吸的路数。
“明天就是最终选拔的日子了,可祢豆子还没醒来,唉,我好担心。”炭治郎望着已经睡了快两年的妹妹,怜惜道。
罗柯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,“我帮你算一卦。”
“诶?罗大哥还会这个?”炭治郎惊异道。
罗柯一本正经地闭目沉思,故作玄虚地低沉道,“祢豆子将会在你选拔成功之时醒来,等你回来后,就能看见活蹦乱跳的豆子了。”
“真的?真的!”老实巴交的炭治郎并未怀疑,因为这可是神通广大的罗柯大哥啊。
这时,鳞泷左近次端着一盆子码好食材的火锅进来,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炭治郎激动地道,“罗大哥算了一卦,说祢豆子很快就会醒来,就这几天。”
“既然是口口相传的第十柱所说,八九不离十了。”鳞泷左近次也难得地温和许多,没有往日的严肃,竟然跟罗柯开起了玩笑。
今晚这顿火锅,是为炭治郎饯行,他明天就会去参加最终考核:无数新人进入一座山上活过七天,而里面有很多鬼杀队活捉的鬼,成功走出来的人就算作正式加入。
饭后,炭治郎坐在院子里,遥望圆月,思绪万千,母亲与弟弟妹妹被残杀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闪掠。
“相信你自己,”罗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旁边,“好好通过这次实战机会,把水之呼吸与血之呼吸融会贯通。”
炭治郎愣愣地看着亦师亦兄的罗柯,心间涌出一抹温暖,“我很幸运,遇见了义勇先生、鳞泷先生和罗柯大哥,我会活着回来的。”
身为长子,他还从没体会过当弟弟的感受,而如今,在罗柯这里体验到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嗡~
琵琶声阵阵弹起。
一座没有上下左右之概念的城市之中,一名白西装的男人正在实验台上做医药研究。
他的身姿挺拔苗条,面容英俊华贵,神态漠然冰冷。
鬼舞辻无惨!
在他的四面八方,还有几个身影。
但它们的站位与无惨各不相同,有的横着,有的竖着,包括脚下的地面建筑,也都横七竖八,仿佛东拼西凑的积木。
一抬头,是倒立的街道,一扭头,是垂直的楼阁,而且不停变化,改变构造。
这里是鬼王藏匿于异空间的老巢——无限城!
“蓝色彼岸花,有进展了吗?”无惨平静地道。
无人吭声,显然是毫无发现。
“我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,应该在最近就能……”一个精美华丽的壶中传出声音。
可很快它就不敢再说,因为无惨皱起了眉头,“一些?应该?最近?我不是说过么,不想听见这种模糊不定的形容词,我要的是准确消息。”
瞧见他发怒,整个城内死寂一片。
没错,在场的几个全都是十二鬼月里的上弦鬼!
每一个都活了数百年,葬送过多个柱的生命。
“散了吧,希望下一次见面,你们能带给我好消息。”无惨垂下眼睛,继续实验。
“大人,我有一个消息,但不是关于蓝色彼岸花。”一个矮小的老头畏畏缩缩地开口。
“说。”无惨哼道。
小老头组织着语言,“据我得到的情报,鬼杀队出现了一个客卿,被他们称为不存在的第十柱。”
“呀,这种小事没必要专门说吧,就算那什么客卿具有柱的实力,也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吧?”之前的壶再次冒出声音,“他有什么战绩?”
小老头结巴道,“前任下弦贰、现任下弦陆、下弦叁应该都死于他手。”
“嘁,就这种垃圾,还专门浪费我们的时间?”上弦叁猗窝座讥讽道。
“对啊,众所周知,下弦与我们上弦完全是天与地,既然有柱的实力,杀几个下弦再正常不过咯!”上弦贰童磨嬉笑道。
说到这,无惨也有点不耐烦了。
小老头一慌,赶忙支支吾吾地道,“没、没这么简单,那个客卿不是东瀛人,而是隔海相望的汉土人!他似乎掌握着完全不同于鬼杀队的手段,我担心不熟悉,啊,我当然不是在质疑大人的力量,只是、只是~”
一向怕死、多疑、谨慎的无惨停下了手里的活儿,陷入了深思。
良久过后,他看向小老头,“这件事交给你负责。”
小老头受宠若惊地连连行礼。
嗡!
随着琵琶声响,所有上弦鬼凭空消失,被传送了出去。
……
七天过去。
“想啥呢?”罗柯对久久没有出棋的鳞泷左近次说道。
“不知道炭治郎如何了,”鳞泷忧心道,看着棋盘又倍感无趣,“不下了,整整两年,我从没赢过你一次,没意思。”
啪嗒啪嗒~
屋子里传出声响。
“没想到真被你说中了,这丫头都醒了四天了,”鳞泷琢磨着,“你真会算卦?”
正聊着,他的身子骤然一僵,目视前方微微颤抖。
只见炭治郎正杵着木棍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山路尽头,夕阳的余晖笔直
沉稳的鳞泷左近次再也绷不住了,几步跃出,一把抱住了炭治郎,压着喜悦道,“你好好地活着回来了。”
炭治郎热泪盈眶,哭出了声,“老师、大哥,我回来了呜。”
“恭喜,”罗柯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,“但还有另一个惊喜。”
他扭过头,喊道,“祢豆子!”
啪叽一下,一颗可可爱爱的脑瓜子就从房门后探出,用半边身子偷窥的姿势瞅着外面。
紧接着,兄妹俩的眼眶里都滚出了豆大的泪珠子。
望着这一幕,罗柯打了个哈欠,“是时候正式出山了。”
第411章 袭杀不止!无惨的苟道(二合一)
燃烧着烛火的小木屋里,萦绕着温馨和睦的氛围。
幼儿化的祢豆子趴在炭治郎的背上,眨巴着大眼睛享受着哥哥的温暖。
鳞泷左近次在门口架火,脚边摆了一堆即将烹饪的烤串。
“这是什么?”炭治郎询问。
“摄影机,一种可以把画面保存下来的设备,”罗柯将其打开,点击播放,“我亲手执导,鳞泷先生友情客串,祢豆子出演的《鬼影实录》。”
当画面亮起,炭治郎好似一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乡下小子,立马诧异地瞪大眼睛,就连祢豆子也好奇巴巴地盯着。
视频录下了祢豆子醒来后的一些憨憨行为,而拍摄的手法就是寻常的生活vlog形式,算是给炭治郎一个惊喜,也给自己留作纪念。
“好神奇,就跟老师所说的血鬼术一样。”炭治郎嘀咕道。
“不,是你不懂科学。”鳞泷左近次抽了抽嘴角。
罗柯把摄像机镜头翻过,并按了拍摄,随着缓缓挪动,几人的面容全都被录入其中。
祢豆子一看,当即挥舞双手想去触碰。
“这、这、这,怎么办到的!竟然把我们都封印在里面了?”炭治郎像是见了鬼,满脸的惊愕。
“竟然如此清晰!而且还是彩色,现在的科学都这么发达了吗?”鳞泷左近次也很诧异,依稀记得不久前还是一个盒子状的大相机。
罗柯笑笑,“好了,炭火烧的差不多了,我来烤串。”
十五天后。
铃铃~铃铃~
清脆的碰撞声由远及近,引得屋内两人注意。
当然,祢豆子趴在被褥里一动不动,露出个脑袋瓜子保持着沉默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炭治郎推开门帘。
只见一个穿着枯黄衣袍的男人正在走来,声音源自他头戴的斗笠帽子,圆形边缘挂着许多火罐一样的玻璃制品,活动时会摇晃,相互碰撞。
男人抬起头,脸上有一张火男面具,他停下脚步,“我叫钢铁冢,打造并带来了灶门炭治郎的刀。”
炭治郎急忙鞠躬道,“我就是,请进来坐吧。”
然而男人自顾自地取下背上的刀匣,并略显痴狂地说,“这就是日轮刀,由我亲手打造,原料采自离太阳最近的山上,猩猩绯砂铁、猩猩绯矿石,然后就能制作吸收阳光的铁,铸造成对鬼造成伤害的日轮刀。”
好一会儿,这个对铸剑无比狂热的男人才缓和下来,在鳞泷左近次无奈的邀请下进了屋子。